顧雲清則是眼神怨恨地瞪著公主府。
恨極了。
倘若不是長公主,她怎會落到這個境地,她只恨豁出去一切卻沒能拉宋盡歡一起下地獄。
沈月疏愣在原地,看著遊行隊伍漸漸遠去,她痛心萬分,卻也知道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通敵死罪,沒人能救爹。
她再次跪在公主府大門前,“求求你們,讓我見娘一面。”
沈月疏就這麼跪了一日。
到傍晚時,宋盡歡出門打算去雲水小榭一趟。
走出大門時,沈月疏竟然還在,臉色蒼白,已經快要暈倒。
她急切抓住了宋盡歡的衣襬,跪在腳邊苦苦哀求,“娘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求你讓我回家好不好?求你讓我改姓宋。”
“娘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,再也不惹你生氣了,我再也不在你面前提其他人了。”
“我以後一定安心伺候孃親,孃親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
沈月疏跪在地上,十分虛弱,連連磕頭。
磕到額頭髮紅,滲出血跡。
宋盡歡也沒有絲毫心軟。
“本宮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自己不願意的,現在已經沒有了。”
“沈暉和顧雲清做的事,你沒有參與,能免於一死,已是格外開恩,你應該知足了。”
說完,宋盡歡冷漠抬步離去。
若不是到了絕路,沈月疏又怎會來求她改姓宋呢。
她頭也沒回的上了馬車。
沈月疏在身後哭著大喊,但宋盡歡始終沒有理會。
馬車離開,前往了雲水小榭。
她跟應無瀾約定在這兒見面。
宋盡歡先一步到雲水小榭,便與文蕊單獨聊了聊。
“顧雲清的事你應該知道了,你幫我傳信給你的主子,問問可有解決的辦法,顧雲清必須死。”
“但我也不希望兩國的合作出什麼問題。”
定王的私兵不知兵力如何,她很需要金國的那批礦石,冶煉打造出的兵器堅不可摧,若起戰事,這批兵器能派上大用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