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公主還記得我,別來無恙啊。”雲垚笑著,慢悠悠倒上兩杯茶。
宋盡歡目光復雜地看著他,“你就是定王身邊那個術士?”
說完她又自嘲一笑,“我早該想到是你的。”
看到雲垚這張臉時,一些幼年的記憶湧上心頭。
初見時,雲垚打量著她,笑著說:“這丫頭天庭飽滿,可是大富大貴的面相,將來定是福澤深厚。”
因為這番誇讚,她對這個初見的男子印象很好,親切地稱呼他為雲叔。
但她並不知道雲叔是做什麼的,只知道他和定王是至交好友,時常能在定王府裡看到他的身影。
但他行蹤不定,時常外出數月不見蹤影,就連定王有時候也找不到他。
宋盡歡也漸漸習慣了這個神出鬼沒的雲叔。
許久沒見到他也不會驚訝。
宋沉登基後,她就再沒見過這個雲叔,問過皇叔,皇叔說他雲遊四海,說不定找到了適合安家的地方,可能不會再回來。
宋盡歡信以為真。
如今再見到雲垚,一切都能連上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藺神算是我的人?”宋盡歡疑惑問道。
雲垚笑了笑說:“定王病重不省人事了,你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,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已經破掉了反噬,所以你不受影響。”
“那藺神算,自然是你的人了。”
說著,他挑眉問道:“你是何時發現這些的?我很意外。”
宋盡歡心中生出一股寒意。
她從未發現過這些。
所以前世落得那樣的下場。
她重生了,所以沒有再受到影響,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,才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。
“我也喊你一聲雲叔,可你卻從那麼早開始就要害我性命。”
“你良心可安?”
宋盡歡無法不恨,倘若她天生富貴命格,生來福澤深厚,憑什麼要承受那些不屬於她的痛苦和折磨!
雲垚垂下眼眸,眼底閃過一絲無人可察的愧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