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青雀，竟然敢揹著我吃獨食！”
“嗚嗚嗚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下次還敢！
青雀表面認錯，心中卻是死不悔改。
在她的翹臀上留下幾個掌印後，林茂接到了來自桂乃芬的電話。
聽見對面傳來素裳的聲音，林茂本能的、不經大腦的開口道：“你的克隆素裳到貨了？”
“克隆素裳？”
本來想要勸桂乃芬離開的素裳頓時面露茫然，“我是克隆素裳？”
回憶缺失的記憶，素裳眼底的懷疑之色愈發的濃重。
“額，素裳，你別聽他瞎說。”
“真素裳在哪？俺娘知道嗎？”
“……”
一大串問題從素裳口中吐出，聽得桂乃芬一陣頭大。
“快跟她解釋解釋！”
“咳咳咳……雲騎素裳聽令！”
“是！”
下一秒，素裳雙腿併攏，手持重劍，目視前方，眼神堅定的好像要參軍。
不對，她本來就在軍中。
“還記得你的夢想嗎？”
“額，人頭落地？”
“是出人頭地。”
手持玉兆對著素裳的桂乃芬忍不住扶額，這個成語她一個外鄉人都知道，素裳這個土生土長的仙舟人卻能說錯。
“哦，對對對！出人頭弟！”
看著對方恍然大悟的神情，這樣要是克隆技術造出來的……算它克隆的厲害！
“錯！”林茂否定了素裳的話，玉兆中他板著的臉，讓素裳想起了私塾中的先生。
兩條腿不自覺的就抖動了起來。
不是興奮的抖動，全是因為內心深處的恐懼。
“那，您說，我的夢想應該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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