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與您合作，一齊對抗歡愉……那令人厭煩的戲劇。”
滿願抿了一口杯中如血般的液體。
原來如此。
林茂明白過來為什麼滿願會找上自己。
並且對自己的態度和其他謁者不同了。
別人或許不清楚，但是他很明白，滿願心中埋藏著對歡愉的仇恨。
而他自己此前又表現出對歡愉十足的仇視。
因此被滿願盯上，想要拉攏自己，和自己合作對抗歡愉。
如果有林茂加入的話，滿願無論是什麼計劃，成功率都將無限拔高。
除非星神本人親自下場，否則計劃沒有失敗的可能。
反之亦然。
如果林茂站在她的對立面，她的任何計劃成功率也將無限降低，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。
但是！
滿願低頭看著杯中自己的倒影。
哪怕林茂站在她對立面，她也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。
哪怕失敗率很高，她也不會放棄，哪怕會為此粉身碎骨。
林茂這個時候開口了。
“如果你只是普通的謁者，我們當然可以合作，只要你討厭歡愉我們就是好朋友，但是……”
不用‘但是’，滿願也能聽出林茂話裡的意思。
她抬起頭和林茂對上目光。
從林茂的眼睛裡，看見了自己，轉眼就被烈焰點燃、吞噬，化作一攤灰燼，再無存在的痕跡。
林茂的聲音傳入她耳中。
“你不是謁者，同時你也使用了，你不應該使用的東西。”
“這讓我很難同意與你合作。”
他知道了！
他都知道了！
滿願似乎沒有料到這一齣，臉上看不出什麼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？”
“那我就說的再清楚點……倏忽血肉，你在幸福微笑研究會的成員身上，植入了倏忽的血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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