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朗霽從暖橘色的燈光下抬起頭,椅子後傾,從這個角度雲勉剛好可以看清他的臉。男人的臉籠罩在暖色調的光下,這人平時痞裡痞氣,不按常理出牌,不笑的時候看上去總是冷冰冰不好親近,但在此刻竟憑空鍍上了一抹淡淡的溫柔。
然而不等雲勉感慨多久,付朗霽就吊兒郎當的說出了讓人不高興的話:“我這個人呢大人有大量,看在你發燒腦子不清醒分不清大小王的份上,就決定不和你一般計較了。”
“討厭死了。”雲勉乾脆地翻了個身,和這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,他決計今晚都不要再跟這個傢伙講話了。
也許是身體太過疲憊了,雲勉沒多久就又睡著了,而付朗霽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就好像這間宿舍裡沒有他這個人似的,讓他睡的更沈。
等雲勉又一次醒來時,天已經又黑了,付朗霽不在宿舍,但他書桌上的那盞檯燈還亮著,是整間屋子裡唯一的光源。
雲勉下意識拿出手機解鎖,迫不及待想看溫以卿會發來什麼樣的訊息,可令人失望的是,溫以卿一條訊息都沒有再發過來。
失望像潮水蔓延開來,雲勉寬慰自己,溫以卿知道他好多了,也沒有什麼再關心他的必要了,畢竟他們現在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。
病去如抽絲,才過去一週雲勉的感冒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週一他就去上班了。雖然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,但他還是去過好幾次之前偶遇溫以卿的地方,可惜一次也沒碰到過對方。
晚些的時候,他從珠儀的同事那裡聽說了姐姐最近情緒不好都沒有去上班的訊息,於是一下班就擠地鐵去了珠儀的住所。
珠儀住在市區以北的一家老破小,雖然平時這姑娘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,給弟弟買起東西來也痛快,但還是總抱怨江城房價高,租房子也不便宜,於是圖便宜租了個老房子。
雖然房子很老舊,但屋子被她收拾的溫馨整潔,住起來很舒服。去年年初她就搬來了這裡,雲勉期間去過幾次,珠儀總會燒家鄉菜招待他。
然而這天進門時,雲勉難掩臉上的震驚。
印象裡那個溫暖舒適的小家眼下鋪了一地的空酒瓶,屋裡拉著窗簾,沈悶壓抑,還混著一股難聞的酒氣。珠儀趟在沙發上,手邊是剛喝空的酒瓶,她沒想到雲勉會來,還讓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,慌慌張張坐起來,身子卻因不平衡而一頭栽在地上,好在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,得以讓她摔得不是那麼痛,卻也足夠讓她清醒過來。
雲勉趕忙跑過去扶她,珠儀將臉上凌亂的頭髮抹到一邊,不好意思地朝雲勉笑道:“這兩天犯懶了,沒顧得上收拾屋。”
雲勉不好直接戳穿她,由著她這樣解釋。
“吃晚飯了嗎?我給你做點飯。”珠儀要去廚房,又想到自己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去菜場買過菜了,冰箱裡是空的,她尷尬地搓了搓手,“要不我還是給你點個外賣吧。”
“姐,你怎麼了?”雲勉終於忍不住擔心地問道。
珠儀重重坐下,似乎終於意識到再怎麼裝無所謂也騙不過早已長大的弟弟,她胡亂抓了抓頭髮,說:“我沒啥事,就是失戀了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雲勉也在她身邊坐下,眼前的姑娘沒有化慣常濃墨重彩的妝容,眉眼清秀溫和,還是他記憶裡那個溫柔的姐姐。他問:“是什麼時候的事啊?那人是誰?”
珠儀談戀愛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,要不是珠儀同事告訴他,恐怕連珠儀失戀他也會不知道。
珠儀看上去不想多說,只是一個勁兒的說:“都過去了,誰還能為了一個男人就不生活了,老孃值得更好的。”
她重複了好幾遍,就好像說的多了,她就真能如自己嘴裡說的一樣毫不在乎了。
雲勉不確定珠儀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會很快好起來,從珠儀離家外出打工後,他們姐弟倆的相處時間就越來越少,似乎現在誰也沒辦法像小時候那樣一眼就猜透對方的心思。
晚上,雲勉買了一堆吃的重新塞滿了冰箱,又給珠儀做了一頓飯,親眼看著珠儀將一碗飯都吃下去他才放心離開。
回學校的路上,雲勉還在擔心珠儀,他有些自責,平時自己關心姐姐太少了,連姐姐戀愛都不知道,他決定之後要常去珠儀那裡陪她。
宿舍照常亮著燈,雲勉知道付朗霽在宿舍,剛才還發訊息問他怎麼這麼晚還不回來。雲勉進門前撇了撇嘴,心道我又不是你的丫鬟,去哪裡還得跟你報備。
他推門進去,看見付朗霽站在過道中間笑的很開心,不禁心裡有些發毛,擔心這人又要做什麼捉弄他。
忽然,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扯他的褲腿,熱乎乎軟塌塌的,他低頭看過去,竟然是一隻小吉娃娃!
”!啊命救“,去過跑樣一草稻命救到見跟就霽朗付著見,來出了喊子嗓一嗷得嚇勉雲的狗怕最生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