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糰大約發了近十分鐘的呆,然後他像是終於意識到眼下當務之急是要離開這裡,他從床上跳下來,首先跑到臥室門口,轉動門把手用力拽了幾下,門鎖著打不開。
知道沒法從正門出去,轉而他又跑到了窗邊,拉開厚重的窗簾,一把推開窗戶,抬起一條腿往窗臺上搭,像是想從窗戶跳出去。不過很快他就因為恐高笨拙地從窗臺上下來,付朗霽家在十五樓,從這跳下去怕是要摔成兔子餅。
雲勉不甘心地趴在窗戶邊看了一會兒,十五層的高樓,如果大聲喊,下面可能也會有人聽見,說不定會有人上來救他出去。可是這樣的話,恐怕他會給付朗霽帶來很多麻煩,如果解釋不清楚,傳出去對付朗霽不好。
鏡頭外的付朗霽當然不知道雲勉的心理活動會有這麼多,看著茫然無助的雲勉他笑出了聲,早上看這麼一段真是讓人心情愉悅,他喝下去半杯咖啡,又叼了根菸在嘴裡,等著繼續看雲勉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
雲勉訕訕地從窗戶邊退到一邊,環顧了一圈房間,付朗霽的臥室很大,有電視,還有獨立的衛生間。他一手拎著叮噹作響的鎖鏈,又跑進了衛生間。
衛生間裡沒安監控,付朗霽看不到雲勉在裡面做什麼,他很有耐心的抽菸等雲勉出來。
等了一會兒,雲勉就蔫蔫兒的從裡面出來了,看樣子是試圖找工具撬鎖失敗,捏在手裡的鎖鏈被他丟在了地上,他走神沒注意腳下,右腳被拴著左腳的鎖鏈絆了一下,好脾氣的雲勉終於有點生氣了,用力錘了幾下鎖鏈,又兩手各揪住鎖鏈一頭,上嘴咬了一口。
咬是咬不動的,他又不是小狗有鋒利的牙齒。折騰了一早上,什麼名堂也沒折騰出來,雲勉累了,窩窩囊囊縮成一團。
付朗霽笑夠了,拿起手機給管家打了個電話,言語簡短,只有兩個字:“放飯。”
監控裡,雲勉望天發了會兒呆,誰也不知道他那時在想什麼,或許可能是在想,付朗霽是要餓死他,什麼吃的也沒給他留下。
然後,臥室的門鎖轉動了兩下,雲勉打了個激靈,耳朵豎起來,脖子也抻了出去,看見門口進來一個推著小車的陌生人,還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,鼻子已經很靈敏的聞出來飯菜香。
雲勉站起來,一點瞧不出剛才畏畏縮縮的樣子,反而很是摩拳擦掌,他覺得自己對付來送飯的這個人應該不難,然而還沒等他動作,推車人身後就湧進來三四個高大健壯的黑衣人。
雲勉肉眼可見的蔫兒了,如果他真的有兔子耳朵的話,恐怕長耳朵早已經耷拉下去。
他老實了,接過飯碗還禮貌地跟人家道了聲謝,再也沒有想要制服對方逃出去的不切實際的想法了。
那些人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站在一旁等雲勉吃完。
雲勉頭一次吃飯被好幾個人圍觀,弄得他彆扭極了,他往嘴裡塞了一勺米飯,小心翼翼地和人打聽,“朗霽他什麼時候回來?”
送飯小哥面無表情,根本不接話。
雲勉自討沒趣,也沒再和人搭話,吃完飯,對方將碗筷收走,給他留下了水、果汁、水果還有零嘴。
離開之前,送飯小哥終於開口對雲勉說了第一句話,雲勉滿懷期待地看向小哥,就聽對方冷冰冰地說道:“小付總說您白天無聊可以看電視,裡面有動物世界。”
門被人帶上,重新落鎖,雲勉親耳聽見鎖釦哢噠轉動的聲音,冰冷且毫無希望。
雲勉這一天吃了睡,睡了吃,醒著的時候就看一會兒動物世界,看無聊了就四腳朝天蹬來蹬去,蹬一會兒累了就又昏昏沈沈睡過去。
付朗霽開了一下午的會,回到辦公室時,監控還開著,雲勉應該是睡了一覺剛醒過來,又坐在床上發呆。
忽然,他像是注意到了什麼,眼珠向上翻動,最後精準的落在了對著他的鏡頭上。
付朗霽勾了勾唇角,一天就快過去了,這小兔崽子才終於發現這個攝像頭的存在,然後呢,他打算做什麼,用衣服罩住鏡頭嗎?
然而,雲勉什麼都沒做,只是呆呆地盯了一會兒鏡頭。鏡頭對面的付朗霽同樣直視著鏡頭裡的雲勉,兩個人隔著冰冷的儀器遙遙相望,皆是無言。
而後,雲勉慢吞吞地下了地,走到離監控最近的地方,仰起臉,窄窄兩道雙眼皮讓他睡出了三道褶子印,葡萄似的眼珠衝著鏡頭,“朗霽啊,你,你在嗎?”
他的兩隻手無措地搭在身前,又試著對監控說話:“朗霽,你放我回家吧,別關著我了。”
監控終於有了點反應,它掉轉了個方向,不再面向雲勉,似乎是不想聽他說話。
”?嗎話說我聽在你?霽朗“:問袋腦著歪,向方的著對控監到挪地又勉雲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