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散場後,雲勉調侃他:“還說陪我看電影呢,開場不到二十分鐘你就睡著了。”
付朗霽大言不慚道:“誰說沒陪你了,我在夢裡陪你呢,你不知道你在我夢裡脫了個精光......”
還沒說完,付朗霽的嘴就已經被雲勉死死捂住了,雲勉面紅耳赤,無奈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,他著急地小聲罵道:“你不要臉,大庭廣眾亂說什麼!”
付朗霽嘿嘿傻笑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朝雲勉擠眉弄眼。
雲勉不用問都知道付朗霽肯定是想了些上不得檯面亂七八糟的畫面,還沒等他罵,忽然感到手心被什麼溼漉漉的東西颳了一下,嚇得他猛地抽回手。
付朗霽心滿意足砸吧了下嘴,“味道不錯。”
雲勉瞳孔地震,兔子似的一溜煙跑遠了,好似身後有變態跟蹤。
他跑的著急,沒顧上看前面的路,不小心撞在了一個人身上,兩個人都撞的發懵,對方還抱了一桶爆米花,被這麼一撞,爆米花撒了一地。雲勉都沒看是誰,趕緊彎腰鞠躬道歉,而後抬眼,對上帽沿下的眼睛,忽然覺得很眼熟。
對方將自己捂的很嚴實,臉上還戴了個黑色口罩,如果不是雲勉有段時間天天看它演的電視劇,恐怕都認不出她是誰。
“方慈?”雲勉疑惑地說道。
方慈立馬伸出食指比在唇前,“噓!”
這時,付朗霽和程小姐分別從兩邊跑了過來,見到對方都很驚訝。付朗霽想去牽雲勉的手,卻被雲勉觸電一樣甩開。
雲勉想起付朗霽和程小姐有婚約,還和方慈傳過緋聞,上次在付朗霽家中碰面,當時太過混亂,他都忘了問為什麼方慈和程小姐會同時出現在付朗霽家裡。
他思想單純,心想付朗霽恐怕真的腳踏好幾條船,現在和自己在一起,也沒給程小姐和方慈一個解釋,於是心虛的不行。
付朗霽低頭看了眼摸空的手,不禁蹙了蹙眉,起初他還沒反應過來雲勉跟他避嫌是什麼意思,直到看到方慈和一旁的程小姐,他眼珠一轉反應過來。
於是他自然地攬過雲勉的肩膀,“來,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的戀人云勉。”
雲勉睜大眼睛,跟見了鬼一樣看向付朗霽。付朗霽卻仍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:“這位是程小姐,我的假未婚妻。”
雲勉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,然後接下來付朗霽說的話就更是讓他震驚成了一塊風乾的木乃伊。
“旁邊這位你也認識,名字我就不用多說了,她是程小姐的女朋友。”
程小姐和方慈還記得雲勉,當時在付朗霽家裡看到的那一場驚心動魄的畫面至今還歷歷在目,兩人朝雲勉友善地打了個招呼。
程小姐心思細膩,知道雲勉恐怕是誤會了什麼,還和雲勉解釋了幾句,“當時我家裡非逼著我和朗霽訂婚,我心裡有方慈,但暫時不好和家裡坦白,於是和朗霽商量了下,我們先假裝在一起,給家裡演一場戲,應付一段日子,其實我們倆之間什麼都沒有哦。”
程小姐和方慈的電影馬上就要開場,因此兩個人沒有久留,等她們離開了,雲勉還沈浸在震驚中緩不過神。
“所以網上的那些傳聞都是假的嗎?”雲勉呆呆地問道。
付朗霽點頭,“當然了,我心裡只有你,旁人連個縫都擠不進來。”
雲勉臉龐微紅,這話聽在耳朵裡讓人心花怒放,他晃了晃付朗霽的手錶示高興,又小聲說道:“我也只有你。”
付朗霽回握雲勉的手,說:“我知道。”
聶生這幾日輾轉反側,為自己的猜想感到震驚和不可置信,他覺得自己可能在異想天開,但小福今年正好四歲,算算時間,很可能就是他的孩子,再加上雲勉之前對自己的態度,反倒更加印證了這個猜想。
因為不想讓他知道小福是他的親骨肉,所以不想讓他和小福有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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