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陸維森收起支票。
“塞普勒斯的地址發我。你把授權書準備好了，然後寄給我。我下週便去。”
娜塔莎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想問我為什麼找你？”
“你說了。因為我是唯一能解凍賬戶的人。”
“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她看著他，神色凝重。
“我調查過你。你幹掉的人，他們都該死。你保護的人，都活著。我哥想解決你，你反手解決了他。這很公平。”
她說罷，便拉開門走了。
賽琳娜門關上後，拿起獵槍，仔細檢查了一下保險。
“她會回來嗎？”
“她不會的。她拿到錢就不會再出現了。”
“你信她嗎？”
“我信。她恨她哥，但她愛錢。錢到了，她就會消失不見。”
深夜，陸維森在娜塔莎睡過的客房裡，從床頭櫃底層翻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。
他按下播放鍵，聽到一段對話，是娜塔莎和其中一個保鏢在碼頭下車時的談話：“錢給了，他收了。如果他騙我，就炸了他的銀行。”
保鏢問：“銀行在美國。不在開曼群島。”
娜塔莎說：“那就炸他在開曼群島的房子。”
陸維森關上錄音筆，輕蔑一笑，收進口袋裡。
娜塔莎不知道他裝了竊聽器。
他也不想用這段錄音威脅她，只是想確認一件事：她說的公平，是真是假而己。
第二天，卡羅萊娜在辦公室裡起草塞普勒斯的授權書。
她問陸維森：“你信得過她？”
陸維森靠在椅背上，搖搖頭。
“我信不過，但是錢是真的。”
“如果她翻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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