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瑟琳的手指沿著陸維森後背劃過。
陸維森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正沿著他腹部移動，落在他腰帶扣上方的位置。
他舒服死了。
凱瑟琳嘟著嘴巴，下頜稍微抬了起來。
窗外沙灘上，海水潮起潮落。
她靠在他肩頭，楚楚誘人。
海風被隔絕在窗外，窗簾不再被吹動，月光從窗簾滲入，在地板上留下光點。
她開口了。
“如果那批貨在馬德林港卸下了，那它會先停在某個倉庫裡，等待下一段運輸。而船會繼續南下，去做別的事。”
陸維森側耳傾聽。
“如果那批貨卸下了，船本身就沒有價值了。”
“但是如果它沒有卸下，它就會繼續往南走。”
“那就看它明天早上還在不在原處。”
凱瑟琳沒有繼續追問。
她的呼吸正逐漸變淺，然後進入平穩的節奏。
陸維森感覺到她的手搭在他手背上，沒有用力。
凱瑟琳剛剛鬆開了什麼。
她看著窗外的風在減弱，港區的燈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道白斑。
陸維森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。
他沒有開燈，也沒有拉開窗簾去確認那艘船是否還在。
夜風持續穿過窗框的縫隙，帶著拉普拉塔河水的氣息，在地板上留下玩味的記憶。
他感覺到她的呼吸還在繼續，平穩而淺，己經翻頁。
船在天亮前，離開了馬德林港。
陸維森醒來時，窗戶縫隙透進的光線比平日更亮一些，風的方向也變了。
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看到那艘深藍色船原來的泊位空了，水面恢復了均勻的深色，沒有什麼痕跡留下。
唯一能確認它確實來過的地方，是繫纜柱上那道纜繩勒出的磨痕。
凱瑟琳從床上坐起來。
她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空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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