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腿上坐了下來，低頭吻了他。
陸維森能感受到她呼吸加深了一瞬，然後恢復平穩。
凱瑟琳享受著舒服。
陸維森摟緊她的脖子。
凱瑟琳彎著月牙，咬了咬下嘴唇，輕聲細語開口了。
“如果那批貨到達馬德林港之後又離開了，那在下一個港口，也許是烏斯懷亞，也可能會有重新裝船的記錄。如果它在烏斯懷亞被重新包裝，那它的下一段路線應該會經過合恩角。”
她靠在他肩頭，一股酥音，手指在他胸口停留了一會兒。
陸維森坐在床邊，心情複雜。
檯燈還亮著，燈光在桌面上鋪開，滿是斑駁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遠處的港口有一艘船正在離港，船尾的航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光，逐漸變寬，又逐漸變窄。
它從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港口延伸出去。
他沒有起身去關窗，只是看著那道月光在海面上移動。
第二天，他們繼續向南。
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向南的公路，穿過潘帕斯草原後開始變窄。
路兩側的地貌逐漸從農田轉為灌木叢，再轉為裸露的岩石和矮草。
陸維森開著車。
凱瑟琳坐在副駕。
她手裡拿著海圖，用鉛筆沿著海岸線劃過一道印記。
“如果那批貨在馬德林港停留過，它的下一站應該是烏斯懷亞。”
她看著陸維森。
“從烏斯懷亞出發，穿過比格爾海峽，就能繞到太平洋一側。”
陸維森長吁一口氣。
“烏斯懷亞是南方最後一個城市，過了那裡就是合恩角，再往南就是南極。如果那批貨沒有在那裡重新入海，它可能在烏斯懷亞附近被換船，或者被重新包裝，透過陸路轉運到智利一側。”
“如果它到了烏斯懷亞，還有一條路可以走。透過麥哲倫海峽，繞過南美洲的最南端，從太平洋一側出海。那條路比合恩角更遠，但避開了最惡劣的海況。”
她沒有回答，只是把海圖合上，放回儲物箱裡。
窗外，風開始變大了，吹過車窗縫隙，發出持續哨音。
他們在傍晚到達馬德林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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