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維森笑了。
他知道她來勁了。
於是，他順著她的方向，側過身來。
凱瑟琳嘟著嘴巴。
她的嘴唇覆上來，帶著夜晚的涼意。
陸維森伸手攏住她腰側。
凱瑟琳的呼吸加深了一瞬，然後恢復平穩。
她解開他襯衫的紐扣。
衣衫沿著肩滑落。
陸維森把她放倒在床單上。
凱瑟琳的目光一首沒有從他臉上移開。
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正沿著她脊柱移動。
陸維森的力道的傳遞沿著她脊柱向上延伸，在她肩胛骨之間停留，最終消散。
凱瑟琳在黑暗中靠在他肩頭。
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。
“你打算怎麼回覆她？標準條款，還是加幾條補充說明？”
陸維森想了想，看著天花板。
“我先給標準條款，看她是否接受。”
凱瑟琳靠著他，呼吸平穩而淺。
夜風持續穿過窗臺，帶著海水的氣息和秋天特有的乾爽。
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沿著她腰滑動，停在腰轉折處。
窗外月光偏西，海面泛起銀灰色光澤。
第三天清晨。
凱特·哈里森準時出現在碼頭邊。
她沒有打電話預約，沒有提前通知，只是在那艘白色遊艇靠岸後沿著棧橋走上來，手裡依然拎著那隻黑色公文箱。
晨光剛剛鋪滿整個院子，把沙坑邊的溼沙照出細碎光點。
她在廊下停住，彷彿早己知道自己會在第三天早上收到答覆，而不是靠運氣等到一個合適的視窗。
陸維森從屋裡出來，手裡拿著那份淺藍色的專案概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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