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正從雲層邊鋪展開來，把法院大樓的陰影拉長到街道另一側。
他站了一會兒。
晨光照在他肩頭。
他沒有回頭去看法院大廳的門口，也沒有確認查爾斯是否己經走出了法庭。
查爾斯在法庭上的表演己經完成。
他己經在紙頁上留下了足夠的標記，只需要沿著它們的方向走下去，就能在下一個節點到來之前找到那條己經鋪設好的路徑，沿著它的走向行進下去，首到他再次站到對方面前。
東京時間凌晨兩點十七分。
桃子坐在酒店房間的桌前。
她的手機螢幕亮著，上面是一條來自朋友的訊息：
“郵件找到了。佐藤一郎和林美玲的通訊記錄，三封，時間跨度兩週。第一封確認合作框架，第二封討論資金路徑，第三封提到了你們島上那家銀行的名字。佐藤想透過林美玲的基金，把大西洋信託買下來。”
桃子盯著螢幕看了片刻，沒有回覆。
她放下手機，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東京的夜景在樓下鋪開。
從新宿到港區，整個城市依然醒著。
她站在窗邊等著手機再次亮起。
十分鐘後，朋友發來第二段訊息：“郵件截圖己經發到你的備用郵箱了。看完刪掉，不要存。”
桃子開啟備用郵箱，看到三封郵件的截圖，時間戳清晰，收件人地址經過處理，只有發件人顯示真實，是林美玲在新加坡的工作郵箱。
她快速看完第一封，第二封，第三封。
第三封郵件的正文裡寫著一句話：
“大西洋信託的股權結構我己經分析過了，只要能拿到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散股，再聯合一兩個主要股東，就可以推動董事會重組。”
她關掉郵箱，刪除郵件，清空了回收站，沒有把手機放回桌面，只是握著它，在窗邊又站了一會兒。
螢幕暗下來之後，手機螢幕的反射光在她的瞳孔中淡去。
窗外的霓虹燈在玻璃上形成一層層碎光。
第二天傍晚，桃子回到開曼群島。
她在院子裡放下揹包，沒有急著進屋。
陸維森站在廊下等她。
桃子走近他時，沒有寒暄，只是說：“郵件確認了。林美玲和佐藤一郎確實在合作。佐藤出資金，林美玲負責操作，目標是收購大西洋信託的控股權。他們在郵件裡提到了具體的股權比例和操作方式，時間是兩週前，就在林美玲來島上之前。”
陸維森看著她，皺著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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