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橢圓形的印記在第三次退潮時，展現出了更多細節。
陸維森站在沙地上，目視前方。
晨光剛剛鋪滿海面，異常詭異。
印記的形狀比前天更清晰，上面有一道窄淺的凹槽，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壓過。
他蹲下來，用手指沿著凹槽的走向劃了一遍：
它不像是船底留下的，更像是一個標記。
桃子從廊下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兩隻新摺好的紙鶴，一隻淺綠一隻米白。
她沒有走近，只是站在沙坑邊沿看著他的方向，在等他自己決定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過了片刻，她轉身走回廊下，把一隻淺綠色的紙鶴放在窗臺上曬著太陽的位置，然後把米白色的收進了口袋。
傍晚，凱瑟琳走到那片沙地上蹲下，手指沿著那道凹槽滑過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沙粒。
“它不像是船底留下的，也不像是錨鏈的痕跡。如果它是一個標記，那它指向的方向可能不在陸地上。”
陸維森看著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水下，也可能是近岸某個被潮水覆蓋的位置。要到下次低潮才能確認。”
“那下次低潮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後天凌晨。”
凱瑟琳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，轉身沿著沙地走回院子裡。
她進門之前，站在廊下停住，側過頭來看向他：“後天潮水退到最低點的時候，我會在碼頭等你。”
入夜後，陸維森在書房裡把海圖冊翻到拉·埃斯佩蘭薩附近的那一頁。
他用鉛筆在橢圓印記附近的位置畫了一個很小的圈，然後標註了下次低潮的時間。
他合上海圖冊時，凱瑟琳從走廊走了進來。
凱瑟琳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海風從敞開的視窗滲入，吹動她肩頭的髮梢。
她的嘴唇覆上來，帶著夜晚的涼意。
陸維森摸了摸她的臉頰。
凱瑟琳的呼吸，變深了一些。
凱瑟琳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。
陸維森的手指沿著她脊柱向上移動，在她肩胛骨之間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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