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他聯絡過？”
“我確定。因為那個中間人，曾經也替山口組做過事。他接到查爾斯的委託後，出於舊誼向我確認過。
佐藤抿了一口茶。
“查爾斯想請你從棋盤上徹底消失。他開出的價碼不算高，但對方接了。”
陸維森輕笑。
“他現在己經派人來了嗎？”
“據我所知，還沒有。但查爾斯己經開始為那筆行動籌集資金了，而且他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件事，我可能不會這麼晚才意識到他己經涉足俄羅斯黑幫的領域。”
“我是現在才確認的。查爾斯在監獄裡的那段時間，和聖彼得堡那邊的人建立了聯絡。他出獄後，這個聯絡自然就延續了下來。”
陸維森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手端起面前的茶，沒有喝，只是握著杯壁。
“你能確認那批人目前的準備狀態嗎？是己經進入行動階段，還是仍在籌措資金？”
“還在籌措階段。查爾斯最近的資金主要用於增持聯合當鋪的股份，暫時還不足以支付那筆行動的定金。如果你能切斷他的資金流，那批人就不會繼續等下去。”
“如果他的資金鍊斷了，聖彼得堡那邊的人會放棄這份委託，還是會換一個付款方？”
“他們會放棄。他們只認付錢的人，不認委託本身。”
佐藤說完後，沒有再補充。
他己經把能提供的資訊全部放在了桌面上。
陸維森看著窗外，若有所思。
佐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示意這次對話的收尾部分己經自然到來。
陸維森站起來，桃子也跟著站起來。
兩人走到門口。
佐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：“如果你需要更多的關於查爾斯那邊的情況，可以再來找我。”
陸維森沒有回頭，掀起布簾走進走廊。
兩人回到車裡後，桃子沒有立刻發動引擎。
她側過頭來看他。
“大鵝人如果己經進入準備階段，那他們不會為了等待一個不確定的付款而無限期延期。查爾斯如果能在一段時間內證明自己有支付能力，他們可能會在商議後同意先啟動一部分行動。”
“那就讓他在那段時間內失去支付能力。聯合當鋪的股價如果跌回原位，他的抵押物就會縮水，那些用來支付定金的資金也會被套住。”
“如果他在股價下跌之前找到了其他資金來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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