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爾斯愣住了。
“你想問什麼？”
“誰在幫你安排資金？林美玲？還是另有其人？”
“林美玲。她承諾提供資金，條件是我必須確保她在加勒比海的通道暢通。如果我不幫她完成這件事，她會在兩週內撤走所有支援，到時候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她現在還在等你完成她的條件，是嗎？”
“是。她以為我還在按照她的計劃推進。”
陸維森把手機收進口袋，側過頭看向卡洛斯。
“通知碼頭那邊，可以放行了。”
卡洛斯點了點頭。
他轉身推開艙門，走進夜色中。
查爾斯站在原地，站在那盞燈光下。
他正在等待一個他己經無法改變的判決結果。
陸維森沒有再多看他一眼，便轉身走出船艙。
他沿著棧橋，走回岸上。
夜風從海面吹來，十分舒服。
碼頭的燈光在他身後，拉出一道逐漸變長的影子。
查爾斯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他意識到自己己經站在了退無可退的位置上：“你打算怎麼處理我？”
“你很快會知道的。”
陸維森沒有回頭，沿著棧橋走回岸上。
潮水正在退去，棧橋下方的水聲比剛才更大了一些，帶著迴響在夜色中擴散。
潮水己經退到了最低點。
查爾斯站在船艙裡，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碼頭方向。
他派出的西個人己經就位，分別分佈在棧橋兩端和碼頭倉庫的陰影中，只等他發出訊號。
他算了算時間。
陸維森應該己經準備登船了，或者正在前往碼頭的路上。
他等待的時機就是陸維森獨自出現在碼頭、身邊沒有太多人跟隨的那一刻。
碼頭方向傳來急促地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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