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方澤睡到八點半才起床。
他故意沒刮鬍子，讓自己看起來有點憔悴。
當他打車到吳家茶館門口的時候，正好九點鐘。
方澤推門進去，茶館不大，裝修得挺雅緻，竹簾屏風，檀香嫋嫋。
上午客人不多，只有寥寥幾個喝早茶的人坐在窗邊邊喝邊小聲聊天。
服務員迎上來問方澤幾位，方澤報出了石斌的名字。
“先生請跟我來，石先生在樓上包廂等您。”
說完，服務員恭敬的方澤帶上二樓最裡側的一個茶室。
推開木門，石斌己經坐在裡面了。
一身白色休閒裝，面前擺著一套茶具，正在氣定神閒的泡茶。
看見方澤進來，石斌臉上堆起笑容。
“方院長來了？快坐快坐。”
方澤沒接話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石斌給他倒了一杯茶，推過來：“嚐嚐，今年的明前龍井，我專門讓人從航州帶來的。”
方澤沒碰茶碗，盯著石斌，面無表情。
石斌也不惱，自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，笑裡帶著幸災樂禍，
“方院長，看你這麼憔悴，昨晚肯定沒睡好吧？”
方澤盯著他，怒聲說道：“石斌，咱們別兜圈子了。你想怎麼樣，首說。”
“好，方院長爽快人。”放下茶碗，石斌把手機拿出來，點了幾下，推到方澤面前，“那咱們就首接說事。”
螢幕上是方澤打人的影片，畫面定格在他踩斷石勇左腿的那一瞬間。
方澤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石斌把手機撥到一邊，慢條斯理地說：“方院長，這個影片要是傳出去，你知道後果。故意傷害並致人輕傷，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你這踩斷了一條腿，怎麼也得算輕傷吧？”
“你現在可是全民景仰的大英雄，如果這個影片傳出去造成輿論風暴，對你的名聲可是很不利啊！”
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？”
方澤盯著他，眼神越來越冷，拳頭攥得咯吱響。
石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，笑著擺擺手：“別這麼看我，方院長，我不是來威脅你的。咱們是朋友，我這人最講義氣，不會幹那種背後捅刀子的事。”
方澤冷笑一聲：“那你特麼現在在幹什麼？”
石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馬上又恢復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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