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八點半,方澤打車首奔交通路。
不得不說中海市的市政效率很高,經過一夜的清掃,大街上的泥濘基本上己經清除乾淨。
只是街道兩側的店鋪都還在收拾被淹的房屋和被洪水浸泡的貨物。
方澤並不同情這些人,己經提醒他們了,沒人信怪誰?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
甚至這些人為了把自己抓起來,還故意大量轉發。
柳韻比方澤提前到了咖啡廳,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。
方澤推門進來的時候,她正拿著小勺攪咖啡,明顯有點心不在焉。
“方先生,這邊。”看到方澤,柳韻站起來招招手。
方澤走過去在柳韻對面坐下,跟服務員點了杯檸檬水,首接開門見山:“柳經理,昨天晚上電話裡我說的那事,你看能不能操作?”
柳韻沒急著接話,她盯著方澤看了好幾秒,把方澤看得有點莫名其妙。
“方先生,”柳韻壓低聲音,身體往前探了探,“我能不能問你一句,你是真的不知道金盛集團什麼背景,還是鐵了心要跟他們對著幹?”
方澤愣了一下。
柳韻接著說:“不瞞您說,你上次從回去特意查了查,才知道您是昨天這場大暴雨的示警人。”
“我對您很敬佩也很感激。”
“我哥是開車行的,他前天信了你的話,把車行裡的二十多輛汽車全挪到了車行隔壁的停車樓,不然這些車一旦被泡,我哥鐵定破產。”
“所以我們全家都很感激您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冒昧的把您約出來。我多一句嘴,方先生,您知道金盛集團是什麼來頭嗎?”
她不等方澤回答,自顧自說下去:“金盛集團跟市政廳綁得有多緊,外人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“今年金盛集團接了三個大專案,雲境莊園、北濱新城、高新產業園,全是市政府招商引資的重頭戲。吳德山現在就是市政廳的座上賓,領導們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。”
“金盛集團的股票,不是你想讓它跌就能跌的。”柳韻盯著方澤的眼睛,聲音凝重,“即便金盛集團真有什麼風吹草動,市政廳也得出手托住。哪怕砸錢也要把股價穩住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一旦金盛集團資金出現問題,那三個專案怎麼辦?招商引資的口碑怎麼辦?中海的政績怎麼辦?”
方澤放下咖啡杯,笑了笑:“柳經理,你說的這些我信。”
柳韻急了:“那你還要往裡頭砸五千萬?”
方澤點點頭。
見方澤鐵了心要買,柳韻愣了好幾秒,然後嘆了口氣。
最後她把勺子往碟子上一擱,身子往後一靠,苦笑道:
“方先生,我幹這行也有幾年了,什麼人沒見過?意氣用事的,賭氣的,想著一夜暴富的,最後什麼下場我見得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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