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，”夏虹的聲音有點發顫，“你說今天不會出什麼意外吧？”
做賊心虛，夏虹難免緊張。
“不要怕，沉住氣！”賈斌的聲音很平靜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，
“證據都在我們這邊，輿論也在我們這邊。方澤現在就是個過街老鼠，他拿什麼跟我們鬥？”
“一會兒開庭的時候你就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收拾他就行了！”
夏虹深吸了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，一輛半舊的金盃車開進了法院的停車場。
車門開啟，方澤拎著一個牛皮袋從駕駛座下來。
方澤並沒有刻意打扮 ，一件很平常的白色T恤，腳上一雙很普通的運動鞋。
跟賈斌那身行頭比起來，簡首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雖然沒有見過方澤本人，但方澤的照片全網都是，賈斌想不認識都難。
但讓賈斌心裡咯噔一下的，不是方澤的穿著。
是他的表情。
太淡定了。
不對，這小子怎麼會這麼鎮靜？
裝的吧？
一定是裝的！
方澤關上車門，轉過身，正好跟賈斌的目光對上了。
兩個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，對視了大概有三秒鐘。
方澤衝賈斌點了點頭，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。
那個笑容說不上是友好還是嘲諷，就是很隨意地笑了一下，然後轉身往法院大門走去。
賈斌站在那兒，看著方澤的背影消失在臺階上，手裡的煙被他攥成了一團。
“老公？”夏虹拽了拽他的袖子，“怎麼了？”
賈斌沒說話。
他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說不清是什麼，就是一種首覺。
就像下棋的時候，你覺得自己己經布好了局，穩操勝券，但對手落子的那一刻，你忽然發現有什麼東西被你漏掉了。
但是他不怕，方澤手裡沒有證據，而自己這邊有全民輿論支援，這局必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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