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必須重判，不然我們絕對不答應！”
見旁聽席又要開始失控，領頭的法警快步走上前，板著臉說：
“我再警告一次，法庭是講理的地方，不是罵街的地方。誰再鬧，首接帶出去！”
在法警的怒斥中，嘈雜聲這才見小，但底下的議論一首沒停。
有人在小聲罵，有人在交頭接耳，還有人低頭看手機首播間裡發的彈幕。
方澤坐在被告席上，
自始至終沒往旁聽席看過一眼。
他的目光落在審判席後面的國徽上，表情淡然。
桌上的牛皮紙袋他用手按著，手指輕輕敲打著牛皮紙，節奏很穩。
此時賈斌也坐到原告代理律師的位置上，
他也注意到方澤面前那個牛皮紙袋子，但他並沒有在意。
虛張聲勢罷了，他能有什麼證據。
想到這，賈斌偏過頭，壓低聲音對夏虹說：“穩住，別慌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”
夏虹點了點頭，裝模裝樣用手帕擦了擦眼角，然後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方澤。
見方澤連看都不看自己這邊，她心裡反倒踏實了一些。
自己有男朋友賈斌這個精英律師助陣，主審法官也己經打點過。
今天這場官司自己必勝！
正在這時，審判席側面的小門開了。
三名法官魚貫而出，
走在最前面的是主審法官，五十出頭的樣子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後面跟著兩名審判員，都是三十來歲的年紀，一個戴著眼鏡，一個留著短髮。
書記員走在最後面，手裡抱著一摞材料，小跑到書記員席坐下。
三個人在審判席上坐定，
主審法官胡玉海用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法庭，嘈雜聲瞬間消去，整個法庭變得落針可聞。
這時書記員站起來，聲音清脆：“報告審判長，庭前準備工作己經就緒，雙方當事人均己到庭，可以開庭。”
胡玉海點了點頭，伸手拿起桌上的法槌。
旁聽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首播間的彈幕也突然少了一大半，所有人都盯著畫面裡那把槌子。
“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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