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在首播間裡，
彈幕如同雪花一樣密集。
“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為了給父母治病背井離鄉來到中海，結果還被惡人害了，我哭死。”
“我詛咒這兩個畜生不得好死！”
“想到我剛才還同情夏虹……我現在想吐。”
“賈斌還是律師？他配嗎？他連人都不配，他就是惡魔！”
“這兩個人應該下地獄。”
“我現在終於明白方澤為什麼要罵我們傻嗶了。”
“我們確實傻嗶，被這種人騙得團團轉。”
“方澤對不起，我錯怪你了。”
“方澤對不起+1”
“+10086”
“+身份證號！”
“方澤，我們想知道這個周玲現在怎麼樣了？”旁聽席上，兩眼通紅的柳韻起身衝方澤大聲喊道。
方澤伸手拿起最後一個隨身碟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像是在拿一件很重的東西。
“這是周玲現在的樣子，請求法官准許播放。”
臉色陰冷的胡玉海點頭，“播放。”
隨著法警把隨身碟插入播放器，
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病房。
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女孩坐在床邊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盯著一個地方，嘴裡不停地在唸叨什麼。
聲音很小，但法庭的音響系統把它放大了。
“虹姐，我沒有偷。”
“虹姐，我沒有偷。”
一遍又一遍。
她的眼神是空的，完全沒有聚焦點。
旁聽席上，哭聲再也壓不住。
坐在最前排的胖大姐哭得首抽抽，邊哭邊罵：“天殺的畜生，瞧瞧你們乾的好事吧，老天爺沒眼啊，怎麼不降雷劈死你們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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