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工夫,救護車和保險公司的車一起到了。
救護車把昏迷不醒的李倩拉走,保險公司工作人員開始對事故現場和車輛勘察定損。
由於方澤的車太過昂貴,
保險公司員工沒法走簡易定損程式,
在徵得方澤同意後,用拖車把庫裡南拉回了定損中心。
隨後,方澤打車趕往柳韻趕往柳韻所說的跳水魚飯館。
在二環上整整耽誤了一個小時時間,
方澤進入飯店大廳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柳韻坐在一個靠窗位置在看手機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兩個小菜和一杯水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讓你久等了。”走到桌前,過去不意的方澤跟柳韻道歉。
“沒事。”柳韻笑道:“其實我也剛過來不久,處理完了嗎?”
方澤點點頭:“處理完了。”然後招呼服務員過來點菜。
兩人點完菜,柳韻首奔主題:“方澤,你說要做空倭國股票,到底怎麼回事啊?你選了哪支?跟我詳細說說。”
“三鈴重工、富士電力、東金機械。”方澤報出了這三個企業名字。
“什麼?”柳韻眼睛驟然睜得老大,“方澤,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”
方澤搖搖頭,“沒有開玩笑。”
“怎麼,這三支股票不能做空嗎?”
“當然能做空。”柳韻苦笑:“但是方澤,雖然都是上市公司,但是這三家和你之前做空的金盛集團完全不同,做空盈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他們的體量和背景有多恐怖。”
“就拿金盛集團來說,雖說也是上市公司,但是經濟體量連這三家公司任何一家的百分之一都達不到,”
“三鈴重工佔據著倭國軍工的半壁江山,倭國軍方陸海空的裝備他們都有參與。”
“東金機械錶面上是做機械的,實際上跟防衛省綁得死死的。”
“還有富士電力,更是倭國的電力巨無霸!”
“方澤,我真沒有嚇唬你。”
說著柳韻拿起手機,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劃了幾下,然後把手機轉過來推給方澤。
螢幕上是一張股市走勢圖,密密麻麻的紅綠K線看得人眼花。
“這是三鈴重工過去十年的股價走勢。”
柳韻指著螢幕,手指從左邊劃到右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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