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盤膝坐在長條桌主位上,面前擺著上好的清酒和美餚。
“各位,乾杯!”他舉起杯子。
“乾杯!”一群幕僚齊聲響應。
“首領大人,”坐在左手邊的國務大臣佐藤玉次滿臉堆笑,“您剛才在記者釋出會上真是太有氣勢了。”
他說話時身子往前傾,恨不得貼到桌面上。
“大倭帝國必將在您手上重現輝煌,我們這些人,一定全力支援您。”
小林野瞥了他一眼,把手裡的酒杯放下:“別光說好聽的,我希望你們能做出行動給我看,也不枉我頂著壓力把你們全都提到高位上。”
佐藤玉次身子再次壓低,恭敬說道:“首領大人,蒼天可鑑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想到後天能以內閣成員的身份跟著您走進鬼社,我激動得不行。”
他聲音甚至有點發抖,
“我佐藤家族等這一天,等了快八十年了。”
另一個老鬼子接過話頭:“以前那些首領,一個個膽小如鼠,全是慫貨。”
他越說越激動:“那些懦夫害怕跟鄰國關係鬧僵,沒有一個人敢在任上前往鬼社,可您不一樣!”
他衝小林野彎腰:“您破除任上不祭拜鬼社這個禁忌,全倭國民眾都會永遠感恩於您。”
小林野聽著,慢慢喝了一口酒。
他沒說話,但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。
他心裡很清楚,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很冒險,極有可能會激怒漢國以及其他亞洲國家。
但是富貴險中求,一旦成功,獲利也是巨大,說不定能一舉打破以往各屆首領的支援率。
正在這時,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老幕僚突然開口。
他叫渡邊村正,小林野的智囊之一,平時話不多,但每次說話都有分量。
“首領大人,”他聲音不大,“說實話,我擔心漢國那邊借這個機會對咱們發難!”
渡邊村正這話一說,屋子裡突然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,有不少人皺起了眉頭,心裡暗罵這老東西太掃興了。
渡邊村正硬著頭皮繼續說:“大家都知道,漢國己經不是以前的漢國,論軍力,連鷹醬都要忌憚三分。”
“而且這些年,他們一首在找為幾十年那場戰事復仇的藉口,我們這次去祭拜,等於揭了他們的逆鱗,他們絕對不可能放任不管的。”
說到這,他嚥了口唾沫:“所以,不得不防啊。”
小林野放下酒杯,他盯著渡邊看了幾秒,
然後笑了。
“他們不敢。”小林野說得斬釘截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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