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澤伸出手進去,
幾條狗用腦袋不停的在方澤手上蹭來蹭去,嘴裡發出嗚嗚的乖鳴。
這個世界,殺人犯法,但是狗咬死卻不用負法律責任。
方澤在狗圈待了十多分鐘,
當他回來從病區經過時,
又看到張棟站在院子裡站頭仰望夜空。
每天晚上他都會出來監視星際海盜。
“張棟,這大陰天,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,你看什麼?”方澤好奇的問道。
張棟依舊仰著頭,連看都沒看方澤一眼,凝聲說道:
“陰天只是對你們這些普通人來說,我的眼能穿透迷霧,看到最遙遠的星辰。”
“那你看到了什麼?”方澤又問。
張棟搖頭:“什麼也沒看到。”
方澤轉身就走。
剛走兩步,張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但是我能清楚感覺到,太空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。”
方澤止步轉身,“有東西在注視著地球?”
張棟再次搖頭:“不,是在盯著我們醫院。”
精神病患者有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從不會撒謊。
方澤脊柱一涼,急忙抬頭看,除了滿天烏雲,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那你好好盯著,有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彙報。”
張棟立正敬禮:“是,院長,保證完成保護全人類的光榮任務。”
沒再理會張棟,方澤首接回了辦公室。
他才不管有沒有什麼眼睛盯著自己,
他現在只想弄死金麟財團高層,這口惡氣他必須得出。
第二天早上方澤剛準備下樓去金麟藥物公司附近轉轉,威爾遜找上了門。
威爾遜從來沒有主動到辦公室找過自己,而且還是大早上。
“博士,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事?”方澤沒有寒暄,開門見山。
“院長,的確有。”威爾孫用力搓著手,神色怪異。
“你說。”把威爾遜讓到會客區沙發上坐下,方澤給他倒了一杯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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