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柳雲煙吃過早餐就去公司了。
陳景言還是睡了個自然醒。他一起來,看到床上的一千元現金,隨手就拿了扔進垃圾桶裡。
他來到餐廳,保姆趕快為他準備早餐。牛奶、包子等很豐盛。
陳景言剛吃完早餐,下人就急匆匆進來:“姑爺,你的兩個姐姐來找你。”
陳景言不知道是哪兩個姐姐,隨即說道:“我沒有姐姐。”
下人猶豫了一下後說道:“是陳家的小姐陳薇薇和陳楚月。”
陳景言有些生氣地說道:“我不想見她們,讓她們滾蛋。”
下人只能來到莊園門口對陳薇薇和陳楚月說道:“兩位小姐,我家姑爺說了,他不想見你們,讓你們滾蛋。”
陳薇薇和陳楚月大為驚訝,她們說什麼都不相信,這話是從她們最親愛的弟弟嘴裡說出來,就像一盆冰水潑滅了她們離家時的滿腔熱情。
“你沒告訴她我們是陳家的姐姐,我們的弟弟從小就喜歡我們,他不會這麼對我們的。”陳薇薇接著說:“在陳家,我們一首把他當成我們的親弟弟,我們都很愛他。”
下人不屑地笑著說道:“我們己經說清楚了,是陳家的大小姐找他。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姑爺在你們陳家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?送回吳家的時候,才讓他穿上一身地攤貨,沒有手機,身上沒有一分錢,還不知道他在陳家,能不能吃飽飯,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愛,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對他好?”
陳薇薇和陳楚月臉色煞白,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。她們從未想過,當年那個被她們捧在手心裡的弟弟,在她們陳家竟過得如此卑微。
她們的愛都只是在嘴上,從來就沒有在意過他過得怎麼樣。
她們記得很清楚,陳景言回吳家的時候,她們只是讓傭人隨便在商店裡買了一套新衣服。也沒有問過價格,更沒有在意過衣服的質量。
她們到現在才知道,那是一套十分廉價的地攤貨。
陳景言在陳家痴傻的這三年,的確沒有手機,沒有零花錢。
她們只顧著忙生意了,從來就沒有在乎過陳景言的生活。
那一刻,她們才意識到,自己所謂的疼愛,不過是施捨般的點綴,而他承受的孤獨與冷落,竟被她們選擇性地忽略。
柳家下人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,“你們還是走吧,姑爺不想見你們。”
陳薇薇突然上前一步,聲音發顫:“我們……我們真的是為了他好,你就讓我們見見他吧,就一面,我們保證不會打擾太久。我們是他的姐姐,我們都很想他。”
下人己經很不耐煩了:“你們要是再不走,我就要叫保安了。”
陳薇薇和陳楚月被下人的話堵得啞口無言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最終只能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柳家莊園。
陽光刺眼,她們卻覺得渾身冰冷,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腳步虛浮地走在路邊,腦海裡反覆迴響著下人的質問和陳景言那句冰冷的“滾蛋”。
她們一首以為自己對弟弟足夠好,卻從未想過在他最需要關懷的時候,她們給予的只有忽視和理所當然的“施捨”。
與此同時,柳家餐廳內,陳景言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,對剛才下人的彙報彷彿充耳不聞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當聽到“陳薇薇”和“陳楚月”這兩個名字時,他心底那早己結痂的傷口,又被狠狠地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三年陳家痴傻,他並非完全沒有意識,她們表面對他很好,但他最終只是陳家和吳家用來換取家族利益的工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