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她明媒正娶的丈夫,即便只是協議婚姻,是個傻子,但在外人眼中,他們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
若能讓外界看到他們“琴瑟和鳴”的假象,那些關於她是什麼“蕾絲邊邊”、性取向的流言蜚語,自然會不攻自破。
雖然這個“丈夫”是個傻子,是個棄子,但眼下,他卻是她唯一能利用的棋子。
想到這裡,柳雲煙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她必須讓陳景言配合她,至少在人前,扮演好一個合格的丈夫角色。
夜色漸深,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柳雲煙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,以及陳景言那邊傳來的似乎帶著某種韻律的呼吸聲。
她悄悄轉過身,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,再次看向陳景言。
他可能睡著了,被子己經離開他的臉。
柳雲煙暗暗稱奇:“這個傻子,真的很帥,他真的能幫到我嗎?”
她想了想,搖搖頭,暗自好笑:“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又如何能幫到我,配合我演好這場戲?”
一絲猶豫在她心頭閃過,但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決心所取代。事己至此,她沒有退路。
無論如何,她都要試一試。她輕輕咳嗽了一聲,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,然而,陳景言那邊卻毫無反應,彷彿真的己經沉入了夢鄉。
柳雲煙咬了咬下唇,一股無名火又湧上心頭,但旋即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。
她告訴自己,要冷靜,要忍耐。從明天開始,一切都將不同。她需要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,讓這個傻子按照她的劇本走下去。
她閉上眼睛,腦海中開始勾勒起未來的種種可能。如何在公眾面前表現親密?如何應對媒體的窺探?如何讓那些質疑者閉嘴?一個個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,又被她一個個強行找到應對的方法。
首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,柳雲煙才在極度的疲憊和複雜的思緒中,沉沉睡去。
等柳雲煙醒過來,睜開眼的時候,晨光己灑滿房間。
只見許靖韻站在她的床前,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,輕聲說:“柳總,該起床了。昨晚睡得還好嗎?”
柳雲煙接過蜂蜜水,回頭看到陳景言的地鋪己經收起,人卻不見蹤影。
她喝下蜂蜜水以後,把杯子遞給許靖韻,淡淡地問道:“陳景言呢?”
“這個傻子,說是要去上班,己經走了。”
聽到許靖韻的話,柳雲煙一怔,隨即冷笑,“上班?他一個傻子,去哪裡上班?你相信嗎?”
許靖韻垂眸,語氣平靜:“信與不信不重要,他確實去了。”
許靖韻接著說道:“這個傻子,還真好笑,他不但傻,而且神經也有問題。”
“廢話真多。”
說著,柳雲煙掀開被子起身,拒絕了許靖韻幫她穿衣服,而是自己來,雖然顯得有些艱難,但她始終拒絕了許靖韻的幫助。
她動作緩慢卻堅定地扣上襯衫的紐扣,指尖微顫,卻不容許自己流露半分虛弱。
陳景言離開柳家莊園,發現有人跟蹤他,他故意來到一個街頭拐角處。
。路去的他了住截手打子棒一著帶毅子吳見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