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別過頭,避開她灼熱的呼吸,喉結滾動,聲音微啞:“二姐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陳楚月輕笑一聲,指尖卻驟然加重力道,在他鎖骨處留下一道淺紅痕跡。“裝傻?”
她貼近他耳畔,吐息如煙,“可你的心跳,早就出賣了你。我告訴你,這種事情就是傻子都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景言說著就把陳楚月推開,起床穿衣服。
陳楚月倚在床頭,笑意不減,彷彿他所有的掙扎都在預料之中。“傻笑著,你逃得了一時,逃不了一世。我們姐妹給你的溫暖,比那個冷冰冰的柳雲煙懂你十倍。你必須接受。”
陳景言穿衣服就跑出去了。
他不敢再繼續躺在床上了,繼續下去,他不會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。
陳楚月看著陳景言倉皇逃離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陳薇薇進來,看到躺在床上傻笑的妹妹,說道:“怎麼樣,失手了吧?不是我沒本事,咱們這個弟弟就是一個榆木腦袋。”
陳楚月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:“姐,你不懂,他越逃,越說明心裡有我們。今天只是開始,他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輩子。”
陳楚月繫好衣釦,眼神幽深,“柳雲煙給不了他的東西,遲早要由我們來填補。我告訴你他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你沒感覺到嗎?其實他的反應十分強烈。他的呼吸、心跳,甚至身體最細微的顫動,都在訴說一個無法掩飾的真相——他並非無動於衷,而是深陷在理智與慾望的撕扯中。”
陳薇薇搖搖頭說道:“楚月,咱們這個弟弟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什麼意思?大姐,我聽不懂你想說什麼?”
陳楚月很明顯,他沒聽明白她的大姐要說什麼。
陳薇薇凝視著妹妹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:“你有沒有想過,他一首在裝傻,尤其是他入贅柳家以後,他的變化很大,他變得太安靜,也太隱忍。從前他會反抗,會爭辯,現在卻一味退讓,像在壓抑什麼,又像在等待時機。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。”
劉玉婷進來,看到他的兩個女兒還在床上說個沒完,“你們兩個,把景言都嚇跑了,還在這兒磨蹭什麼?”
劉玉婷目光銳利,掃過兩人未整理的衣衫,“景言是你們的弟弟,你們要好好照顧他,千萬別讓他受委屈了。”
劉玉婷的聲音落下,屋內一時寂靜。陳楚月緩緩起身,整了整衣領,眸光微閃:“媽,你說景言跑了?”
“他說有事,沒吃早餐就走了。”
陳薇薇輕笑一聲,眼神卻冷了下來:“他不是有事,是怕控制不住自己。你們別忘了,他從小到大最受不了刺激,一有風吹草動就躲,可躲得越狠,心裡越燒得厲害。”
劉玉婷眉頭微皺,指尖輕輕敲擊著門框,“好了,先去吃早餐,吃完就去上班。”
陳薇薇和陳楚月只能先去吃早餐。
陳景言離開陳家,先在一個早點鋪子吃了幾個肉包子,喝了一杯豆漿。
剛走出早點鋪子,後面又有人跟上來了。
陳景言就奇怪了,什麼時候又把人得罪了。是誰又要針對他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