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在他掌心下輕顫,彷彿一片將化未化的霜葉,隨著他指腹的溫熱緩緩舒展。
那寒意不再刺骨,反而與他體內湧動的暖流彼此纏繞,如溪匯江,悄然共鳴。
“嗯......”
童夢妍發出輕微的呻吟,像雪花落在湖面泛起的漣漪。她身體微微發軟,眸光迷濛,彷彿寒潭深處升起一縷春煙。
他抬手把陳景言的手掌按壓在她的胸口上,她的心跳好像伴隨著陳景言的節奏,如細雪輕叩冰湖,一下一下傳遞著微妙的震顫。
這時,童夢妍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鈴聲劃破寂靜,如寒冰碎裂。
兩個人突然分開身子,童夢妍迅速從她的包裡拿出手機。
她按下接聽鍵就說道:“爸,你找我有事?”
“寶貝女兒,爸爸想你了!”
“爸,我也很想你。”
電話那頭的童輝聲音低沉而溫和,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:“寶貝女兒,你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,你要有什麼意外,以後爸爸可沒臉去見你媽媽。”
“爸,我很好,你放心。”
“寶貝,你見到陳公子了嗎?”
“爸,我現在就和陳公子在一起。”
童夢妍顯得很興奮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童輝好像對他女兒的表現很滿意:“寶貝,你要的資金爸爸己經籌措得差不多了,爸爸馬上給你轉過去,你在江海市好好打基礎,和陳公子好好相處,需要什麼,只管跟爸爸說。”
“謝謝爸。”
“寶貝,爸爸最疼的就是你,這都是爸爸應該做的,謝什麼。咱們父女誰跟誰。”
陳景言感覺到童夢妍父女情深,他們之間的對話充滿溫情與信賴,那份自然流露的親密讓他心頭微動。
而他,親生父母說他是天煞孤星,是災星,三個月就把他送人。
養父母把他當成工具,用來換取利益與人脈的籌碼。
不過,陳景言覺得童夢妍的母親沒那麼簡單,小三上位失敗,以退為進,最終讓自己的女兒進入豪門世家,還要掌控童家,真是好算計。
這充分說明,童夢妍的母親把童輝牢牢掌控在手裡。她看似被童家棄如敝屣,實則步步為營,深謀遠慮。
童夢妍掛了電話,臉上還帶著和父親通話時的暖意,她看向陳景言,眼神亮晶晶的:“我爸說資金馬上就轉過來了,這樣我們在江海市的計劃就能順利啟動了。”
她語氣輕快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那抹冰雪般的清冷被此刻的雀躍驅散了不少,露出幾分屬於年輕女孩的鮮活。
陳景言看著她,點了點頭:“很好,有了資金支援,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。”
他心中卻在思索童輝話語裡的“保護好自己”和“沒臉去見你媽媽”,這其中似乎不僅僅是父親對女兒的尋常叮囑,更像是在暗示著某種潛在的危機,而這危機,或許就與童夢妍的玄陰聖體有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