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卻不閃不避,突然間眉心一綻,一道金色印記緩緩浮現,宛若天目開啟。
那龍形光柱撞上金紋,竟如冰雪遇陽,頃刻消融於無形。
靈峰不服氣,再次雙掌翻飛,真氣凝成九道螺旋龍勁,層層疊加轟向陳景言。
一個光罩瞬間在他身前形成,九道龍勁狠狠撞擊在光罩上,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。可那光罩紋絲不動,反倒是靈峰雙臂劇震,氣血翻湧。
陳景言冷笑一聲,抬起右手,食指收回,大拇指按住食指。
他把手緩緩伸到靈峰的額頭前,食指猛然彈出,正中靈峰眉心。
隨著“啵”的一聲,靈峰頓時化作 一團血霧爆開,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他就在空氣中消失。
陳景言收回手,“噗!”用嘴吹了一下食指,彷彿剛才只是撣去一粒塵埃。
“不好玩,一點都不好玩,這麼弱,也敢在我面逼逼,真不要臉。”
素玉瞳孔驟縮,指尖微微顫抖,說不出話來。
滿屋子的人霎時噤若寒蟬,空氣凝滯如冰。
陳景言目光緩緩掃過眾人,唇角勾起一抹輕蔑:“輪到誰了?我說過,很快的,讓你們不用著急,不用插隊加塞。”
看到沒人敢上前,陳景言繼續說:“知道我為什麼要坐在門口嗎?因為這屋子裡的人一個都出不去了。你們排著隊去閻王那裡報到去。”
褚大少問他身邊的大宗師:“大師,你有幾成把握?”
大師搖搖頭:“靈峰己經是地境大圓滿,是宗師。可他彈指可滅,我上去,也不過如此,一成把握都沒有。”
陳景言催促道:“你們剛才不是很積極的嗎?來啊!”
無人應答,死寂籠罩。
陳景言指著素玉和青衣說道:“我累了,你們兩個過來給我捏捏肩。”
素玉臉色煞白,雙腿微顫,卻不敢違抗,只得與青衣緩緩上前。
二人指尖觸到陳景言肩頭的剎那,體內真氣竟被一股無形之力禁錮,經脈如遭冰封。
陳景言閉目輕笑:“力道太輕,看來你們是不想活了。”
話音未落,兩人頓時跪伏在地,額頭冷汗首冒,彷彿有萬鈞重壓加身骨骼咯咯作響,面色由白轉青,呼吸愈發艱難。
陳景言仍閉著眼,語氣慵懶:“現在知道怕了?早幹什麼去了?”
二人慾掙扎起身,卻發現西肢如被鐵箍鎖死,動彈不得分毫。
龍衛撲通跪倒在陳景言面前,額頭緊貼地面,聲音顫抖:“大人饒命!我等有眼無珠,冒犯天威!”
褚大少爺跪倒在陳景言面前,一邊磕頭一邊說:“少俠,今後帝京褚家,唯你馬首是瞻。”
這時,所有的人都跪下來,給他磕頭求饒。
“嘖嘖嘖......”陳景言一邊咂嘴一邊說道:“你們不講武德。這樣做一點都不好玩。我就喜歡你們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