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很快就穩定住情緒,向蘇婉點點頭:“是你找我?”
蘇婉開啟案桌上的錦盒,從裡面拿出那隻獨腳鴨,放在案桌上,冷冷地問道:“認識它嗎?”
陳景言傻笑著:“你在說什麼?這不就一隻小鴨子嗎?”
還不等蘇婉開口,陳景言接著很好奇地說道:“不對,這隻小鴨子怎麼會金雞獨立?這不是鴨子幹雞的活嗎?好玩。”
蘇婉指尖輕叩案面,繼續問道:“你告訴我,這隻鴨子是誰?”
“你,不然還有誰?”
“我?”蘇婉突然站起來:“你知道這隻鴨子是我?那我問你,你第一次見我叫我什麼?”
“小丫頭啊!”
“小丫頭”三字出口,蘇婉眼底驟然掠過一道驚疑。
“你是華哥?”
陳景言懊惱不己,剛才失言了。沒想到蘇婉是在試探他,想證明他的身份。
說明蘇婉己經懷疑他的身份了。
原來都是鴨子惹的禍。
他現在後悔在江海市商會投資專案洽談會上,為了幫助柳雲煙,隨手畫了那隻獨腳鴨子。
沒想到,這個無意之舉,竟成了今日識破身份的引線。
蘇婉肯定知道他在江海市商會專案洽談會上的舉動,他的舉動己經引起天悅集團的懷疑,難道自己暴露了?
他知道蘇婉對華文悅的感情,那份熾熱裡裹著不容欺瞞的執拗,她凝視陳景言的眼神,全是疑惑。
現在的陳景言身兼華文悅和陳景言雙重身份,他現在只想穩住局面,不想再把蘇婉拖入更深的漩渦。
他抬手按住太陽穴,語氣忽然低沉:“我說這位小姐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蘇婉微微一怔,但她很快就淡定下來:“你到底是誰?你為什麼知道這隻鴨子就是我?你又怎麼知道華哥第一次見我叫我小丫頭?”
“什麼華哥?你在說什麼?”陳景言接著傻笑著說道:“這隻小鴨子是你的,連傻子都知道,就你不知道。你就是一個小丫頭,叫你小丫頭很奇怪嗎?”
陳景言暗自得意,自己這謊話編排的天衣無縫,想必蘇婉一定相信。
的確,蘇婉有些困惑,難道這是巧合嗎?被這個傻子誤打誤撞?
這隻獨腳鴨子就是她,只有華文悅他們兩個人知道。
她心目中的華神,第一次見她就叫她小丫頭。
這兩個很敏感的問題,陳景言連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,彷彿刻在骨子裡的本能。
蘇婉再次審視陳景言,無論是身高還是相貌,根本就找不到華文悅的影子。
華文悅不是很帥,但他的智慧和氣場令人過目難忘,而眼前這人舉手投足間卻透著市井的鬆弛與狡黠。而且帥得簡首令人無法忽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