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幫她脫衣服,然後抱著她去浴室,幫她按摩搓澡。
柳雲煙都習慣了,很享受陳景言對她的服務。
陳景言按到她的大腿的時候,脫口而出:“老婆,我能幫你治好腿,讓你能站起來正常走路。”
柳雲煙指尖一頓,水珠順著肩頭滑落:“你又在胡說什麼?好好幹活,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陳景言都無語了,他怎麼就不相信呢,她不相信,那也沒辦法,這必須得有她的配合才行。
柳雲煙接著問道:“陳景言,我這腿好看嗎?”
陳景言暗暗嘀咕:“這麼細長,這麼白的大腿,能不好看嗎?”
但他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隻低頭繼續揉捏她小腿肌理,指尖力道沉穩而剋制,接著就是她的大腿。
柳雲煙抬手敲了一下陳景言的額頭:“傻子,我問你話呢?”
陳景言抬眼,看著在他眼前柳雲煙那毫無保留的曼妙胴體,忍不住“咕嚕”嚥了一口唾沫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:“好是好看,但你的肌肉萎縮得很厲害。”
柳雲煙輕笑出聲,指尖劃過他發燙的耳垂:“想不到你一個傻子還懂得這些。是啊!醫生說,我腿部肌肉在加速萎縮。慢慢的,我有可能連站起來都成奢望了。別說練習走路了。”
柳雲煙接著說:“如果三年前我就出國進行康復訓練,或許還有希望站起來走路,那時我剛擔任集團總裁,我要是出去養病,柳家這些虎狼之輩早就把柳氏集團吃幹抹淨了。所以我只能咬牙撐著,把輪椅坐成了王座。”
她語氣平靜,卻像刀鋒劃過冰面——那王座之下,是無數個深夜咬碎的牙與無聲嚥下的血。
陳景言沉默良久,指尖緩緩停在她膝窩微顫的皮膚上,忽然低聲道:“柳總,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?很討厭我?”
柳雲煙指尖頓住,水汽氤氳中抬眸首視他眼睛:“陳景言,你怎麼會這麼想。你是個傻子,不會害人。你是我這三年來,唯一敢讓我卸下防備的人。每天晚上躺在你身邊,是我最安心的時候。我不討厭你,你別想多了。”
陳景言接著問道:“我叫你老婆,你生氣嗎?”
柳雲煙微微一笑:“生什麼氣,我本來就是你老婆,你想叫就叫吧。”
柳雲煙不討厭他,這己經讓陳景言很欣慰了。
柳雲煙是他上一世的最愛,最後,柳雲煙為救他,自己身死道消。
可世事無常。
他上一世的最愛柳雲煙和童夢妍,在這一世,都看不起他。她們都當他是傻子,只是在利用他、敷衍他、把他當工具人。
柳雲煙突然問道:“陳景言,你會想女人嗎?”
這話可把陳景言難住了,如果說他不想,那便是在騙她;若說想,又怕她誤會自己輕浮。
他想了想嘿嘿一笑,傻傻地道:“當然會想,你是我老婆,我會想你的。”
柳雲煙當陳景言這是一句傻話,她抬手撫摸著陳景言那英俊的臉頰,柔聲道:“真是個可愛的小傻子,你跟著我,沒人再欺負你。”
陳景言反問道:“老婆,你想男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