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豆的手下很快就確定了葉婉蓉的位置。
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到港口。
金豆豆捏著鼻子說道:“什麼味?這麼難聞?”
金豆豆的助理解釋道:“公子,這是海水的味道。海水是鹹水,含鹽分高,自然帶著腥氣。您在帝京住慣了香氛恆溫的樓宇,一時不適應也正常。”
金豆豆冷笑一聲,抬腳踹翻路邊一隻空漁筐,碎木飛濺:“腥?等會兒我要讓她哭得比這海風還鹹。”
他大步流星穿過碼頭棧道,黑衣隨風翻湧,目光如刀劈開人群,首刺百米外那家燈火溫黃的“漁火”。
一群人走進私房菜館。
老闆還以為是大客戶來了,急忙迎上去:“各位老闆要吃什麼?”
“我吃你媽?”金豆豆說著,抬手就一巴掌把老闆扇倒在地上。
整個私房菜館的食客頓時緊張起來,紛紛起身逃離。
葉婉蓉聞聲抬眸,筷尖懸在半空,一滴醬汁將落未落。眼前是氣勢洶洶的金豆豆,一旁是被他打倒在地上的老闆。
她起身指著金豆豆罵道:“混蛋,你怎麼能隨隨便便打人?”
金豆豆獰笑著逼近,皮鞋踩過散落的蟹殼發出刺耳碎裂聲:“婉蓉,你看我辛辛苦苦從帝京來找你,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葉婉蓉看到金豆豆為了找她,先是打了她公司的保安,現在又把老闆給打了,怒火首衝頭頂,她抄起桌上酒杯,摔在地上酒液炸開如星芒西濺,碎瓷鋒利如刃。
“金豆豆,你瘋了嗎?”葉婉蓉說著,走到金豆豆麵前,裙襬被海風掀起一角,眼神冷如礁石,“這漁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你先是打了我公司的保安,現在又打傷無辜老闆,你當江海市是你家的?”
金豆豆是什麼人,被一個小丫頭指著鼻子罵,她哪兒受得了。
“葉婉蓉,給你臉了?跟你好說,你不領情,那難道你想翻臉嗎?”
“翻臉?”葉婉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聲裡帶著徹骨的寒意,“金豆豆,你也配?從你帶著人闖進我公司,打傷我保安的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臉可講了!”
她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,“婚約?我葉婉蓉的人生,輪不到你們金家指手畫腳!我父兄答應你,你找他們去!別在這裡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!”
金豆豆被葉婉蓉這番話懟得臉色鐵青,帝京金家何時受過這等屈辱?他眼中兇光畢露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抓葉婉蓉的手腕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葉婉蓉,今天我就把你帶回帝京,看你還怎麼嘴硬!”
“住手!”
一聲冷喝如同平地驚雷,炸響在喧鬧的菜館。
陳景言不知何時己經站到了葉婉蓉身前,他身形挺拔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,將葉婉蓉護在身後。
他眼神淡漠地看著金豆豆,那目光平靜無波,卻讓金豆豆莫名感到一陣心悸。
“你就是那個傻子贅婿?”金豆豆上下打量著陳景言,語氣充滿了鄙夷和不屑,“就憑你,也敢攔我?”
陳景言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,帶著一絲嘲諷:“我是不是傻子,輪不到你評價。但你想動她,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“問你?”金豆豆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可笑的事情,他身後的保鏢們也發出一陣鬨笑。“一個吃軟飯的廢物,也敢在我金豆豆麵前說這種話?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