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認知讓她既有些心疼他曾經的付出,又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錯過。
晚餐在這樣平靜而微妙的氛圍中結束。
陳景言放下碗筷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看向蘇婉:“你和我姐姐她們聊了什麼?”
蘇婉心中一動,沒想到他會主動問起。她斟酌了一下,決定坦誠相告:“聊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。她們很關心你,也……很看好我們。”
陳景言的目光深邃,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:“她們說我七歲之後變了個人?”
蘇婉微怔,隨即點頭:“薇薇姐和楚月姐都這麼說,說你沉靜了許多,也敏銳了許多。”
陳景言沉默片刻,端起茶杯,輕輕呷了一口,聲音低沉:“人總是會變的。經歷了一些事情,自然就不一樣了。”
蘇婉沒有追問他經歷了什麼,只是安靜地陪著他。
她知道,有些秘密,需要時間,也需要契機,他才會願意敞開心扉。
“華哥,”蘇婉輕聲開口,“不管你過去經歷了什麼,未來又要面對什麼,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
陳景言轉過頭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複雜難辨,有探究,有暖意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動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輕輕握住了蘇婉放在桌上的手。她的手微涼,他用掌心將其包裹住,傳遞著無聲的力量。
蘇婉的心,在那一刻,被填得滿滿的。
吃完飯以後,蘇婉對陳景言說:“華哥,你陪我去後花園散步,好嗎?”
“好。”
陳景言起身,拉著蘇婉的手,兩個人肩並肩走向後花園。
後花園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溫柔的金紅色光暈,藤蔓纏繞的鞦韆在微風中輕輕搖晃。
蘇婉倚在陳景言身側,仰頭望著天邊漸次鋪開的晚霞,耳畔是他沉穩的心跳聲。
“華哥,我二十歲的時候遇到你,第一眼就讓我深深愛上了你。那時我還不懂,原來心動是無聲的驚雷,而餘生是日復一日的虔誠奔赴。”
蘇婉說著,輕輕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:“我苦苦追求了你三年,你總是對我若即若離,既不拒絕,也不靠近。可我對你的心始終沒有動搖過一分一毫。”
“唉!”蘇婉輕輕靠在他肩頭,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:“首到今天,華哥死而復生,你才讓我得償所願。”
陳景言看得出來,蘇婉那漂亮的臉蛋上,有一絲淡淡的哀愁。或許自己不經歷一次生死,她永遠無法真正走進自己心底最幽暗的角落。
他喉結微動,指尖緩緩撫過她鬢邊一縷碎髮,“小丫頭,你永遠是我心中那個青春靚麗的小丫頭,永遠是我心中最柔軟也最堅韌的光。”
說著,陳景言拉著蘇婉在鞦韆旁的長椅上坐下,他把蘇婉輕輕摟進自己的懷裡。
蘇婉的呼吸微微一滯,耳畔是他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彷彿與她紊亂的脈搏悄然共振。
晚風拂過,帶起她髮梢輕掃過他下頜,癢意微醺。
陳景言告訴蘇婉他的真實想法。
原來的華文悅從來就沒有考慮過男女情愛問題,他視情感為羈絆,將全部心力傾注於事業上,他要成為全球金融領域的NO.1,他堅信唯有絕對理性才能駕馭資本洪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