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他突然張口一吐,一道漆黑如墨的毒針悄無聲息地射向青狐面門,毒針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,顯然淬有劇毒。
這一下極為陰險,完全是趁青狐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發出。
葉婉蓉再次發出一聲驚呼。
陳景言眼神一寒,腳下微動,便要上前。
就在此時,青狐眼中厲色一閃,她似是早有防備,頭微微一側,避開毒針的要害,毒針擦著她的臉頰飛過,帶起一縷青絲。
同時,她右手並指如劍,一道凝練的青色勁氣破空而出,首刺武師傅心口。
“噗!”
武師傅沒想到青狐竟能避開毒針並反擊如此之快,猝不及防下,被青色勁氣擊中胸口,踉蹌著後退數步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染紅了胸前的衣襟。
他驚駭地看著青狐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竟隱藏了實力?”
青狐冷冷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,只是氣息更加冰冷。剛才那一下,她也消耗不小。
都是化神境,但武師傅只是剛剛突破化神境,而青狐己經是化神境三重。境界之差,不在名號高低,而在氣血凝練、神意通明;三重之境,是千日吐納、萬次叩問,在生死邊緣淬出的鋒芒。
金豆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他怎麼也想不到,連武師傅都敗了!而且還受了傷!這怎麼可能?!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武師傅,你怎麼會輸給她?”金豆豆失聲叫道,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打擊。
武師傅抹去嘴角的血跡,眼神陰鷙地盯著青狐和陳景言,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,而且栽得很徹底。
他深吸一口氣,怨毒地說道:“好,好得很!你們給老夫等著,金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說完,他轉身便想逃。
“想走?”青狐冷哼一聲,身形一動,便要追上去。
“青狐,回來。”陳景言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青狐腳步一頓,回頭看向陳景言,見他微微搖頭,便停下了腳步,只是冷冷地看著武師傅狼狽逃竄的背影。
她突然轉身一腳就把金豆豆踢倒在地上,她把怒氣全撒到金豆豆身上。
金豆豆慘叫一聲,捂著肚子蜷縮在地,冷汗首流。
陳景言走到金豆豆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金豆豆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金豆豆嚇得連連後退,色厲內荏地說道,“我告訴你,我可是金家的人!你要是敢動我,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!”
陳景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金家?很了不起嗎?”
他緩緩抬起手。
金豆豆嚇得魂飛魄散,以為陳景言要打他,連忙抱頭蹲下:“別打我!別打我!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