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吳家人倉皇逃走,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。
江海吳家人面面相覷。
吳天雄雙膝一軟,重重跪在青石階上,嘴裡喃喃自語:“吳家趕走的是能讓吳家一飛沖天的真神,造孽啊!”
吳振南站起來指著李麗雨和吳子毅、吳秀希說道:“你們三個馬上滾出吳家,今後,你們再也不是吳家的人了。”
李麗雨抱住吳振南的大腿說道:“振雄,你不能這麼做。”
吳秀希也在吳振南面前跪下來懇求道:“爸,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,但我一首把你當成我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是啊!爸爸,你不能這樣對我們。”
看到吳子毅那賤兮兮的樣子,吳振南怒極反笑,一記耳光扇得他原地轉了三圈:“賤種,也配叫我爸?吳家落得如此,都是因為你這個賤種,你去死吧。”
說著,吳振南一腳就把吳子毅踹飛了。
李麗雨忙不迭的過去把吳子毅攙扶起來:“子毅,你沒事吧?”
吳子毅一把就把李麗雨推開:“滾一邊去,誰稀罕你了。”
李麗雨怔在原地,他沒想到自己百般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兒子,在危急時刻竟如此冷酷絕情,連一絲溫情都吝於施捨。
吳振南嘲笑道:“李麗雨,看到了嗎?這就是你捧在手心養大的‘親兒子’!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白月光的親兒子。”
李麗雨渾身一顫,彷彿被抽去脊骨,緩緩跪倒在冰冷石階上。
吳振南對下人說道:“把他們三個扔出去,今後他們再也不是吳家人了。”
下人過來,七手八腳的把李麗雨和吳子毅、吳秀希拖了出去。
吳秀芸始終不敢說一句話,她怕自己的父親一不高興,把她也給趕出家門。
她也做了很多對不起陳景言的事情,她也很偏袒養子吳子毅。如今吳家風雨飄搖,人人自危。
吳天雄緩緩從地上站起來,走到沙發上坐下來。
她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,心中感慨萬千:“好了,這下吳家只剩我們三個人了。三個人,三代人,真是莫大的諷刺。”
吳秀芸終於鼓起勇氣問道:“爺爺,爸爸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?”
吳振南看向他的父親吳天雄,好像在徵求他的意見。
吳天雄想了一下後說道:“變賣一部分資產和股權,縮小經營範圍,斷尾求生。”
吳秀芸繼續說:“爺爺,爸爸,要不我們去好好求一求景言,畢竟血濃於水,只要他肯出手幫我們,吳家再次起飛並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吳振南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吳秀芸,你腦子鏽壞了嗎?血濃於水?你跟他談親情,你是在搞笑嗎?二十五年了,我們何嘗把他當親人看過,換了你,你還會在乎這份親情嗎?”
吳秀芸啞口無言。
吳天雄牙癢癢說道:“不找他,吳家恐怕再無出頭之日。豁出去了,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求他,他未必不給我這個面子,我是他的親爺爺。”
吳振南只是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?因為他知道吳家是自作自受。這就是報應。這叫“報應不爽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