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外面裡三層外三層,都是葉家的保鏢,黑衣肅立如鐵壁。
陳景言被服務員帶著來到會所的一間豪華包房門口,她推開門,示意陳景言進去。
葉凌川坐在主位上,旁邊站著五個保鏢,修為還算不錯。
葉凌川根本就沒把陳景言放在眼裡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坐。”
陳景言抬眸掃過那五道如刀鋒般的身影,唇角微揚,徑首落座。
那幾個保鏢更是一副不屑之色,或許他們認為陳景言這樣的傻子,根本就入不了他們的眼。
陳景言一坐下就問道:“葉大少,從帝京風塵僕僕而來,專門對付我這個傻子贅婿,你是不是閒得沒事,來江海市找樂子?”
葉凌川一聽,馬上沉下臉,指著陳景言罵道:“傻子,我己經警告過你,離我的妹妹遠一點,你為什麼就聽不進去?”
葉凌川的助理也附和道:“陳景言,葉小姐是你仰望的存在,你空有一身好皮囊,但你只是個傻子,你覺得你能配得上葉小姐嗎?”
陳景言很是無奈地說道:“葉公子,你也知道,我己經結婚了,我的妻子是柳家大小姐柳雲煙。我和葉小姐只是朋友。你們誤會了。”
葉凌川冷笑一聲,指尖敲擊紅木桌案,“朋友?你什麼東西?有什麼資格和我的妹妹做朋友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陳景言沒想到,第一家族的大公子竟如此蠻橫無理,連基本的尊重都吝於施捨。
他沒有發火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葉公子,尊重是相互的,不是靠身份碾壓得來的。”
說著,陳景言笑了笑,繼續說:“我沒想到帝京豪門的公子,竟也困在身份的牢籠裡,把傲慢當底氣,把偏見當真理。真正的貴氣,從來不在門第高低,而在心懷敬畏、眼有分寸。今日一見,倒叫人明白:所謂世家風骨,若失了對人的基本敬意,不過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罷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葉凌川氣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有一個保鏢,說著就衝上來。
陳景言只是抬手輕輕一揮,一股掌風掃過,剛才那個衝動的保鏢就向後飛了出去,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在座的人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剛才陳景言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,好像只是撣去身上的一縷塵埃。竟能把一個地境高手扇飛了。
葉凌川氣得臉色鐵青,猛地拍案而起,指著陳景言厲聲道:“你敢動手?”
葉凌川認為這是陳景言這個傻子在挑戰葉家的權威。
他身旁剩下的西個保鏢瞬間將氣息提升到極致,虎視眈眈地盯著陳景言,只要葉凌川一聲令下,便會撲上來將其撕碎。
陳景言卻彷彿未覺,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淺啜一口,才抬眸看向葉凌川,眼神平靜無波:“葉公子,是你的人先動手,我只是自衛。難道第一家族的規矩,是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”
“你放肆!”葉凌川怒不可遏,他何時受過這等頂撞,尤其是在自己帶來的人面前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立刻讓保鏢將陳景言廢了的衝動,他今日前來,名義上是為妹妹出頭,實則更想探探這個突然“不傻”了的陳景言的底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