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言看了一眼小蓮子,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“她這裡不正常。”
“什麼?”
小蓮子看到陳景言對柳雲煙和童夢妍說她的腦子不正常,急眼了。
她剛開口,陳景言趕忙捂著她的嘴,斥責道:“別鬧了,再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關進小黑屋。”
小蓮子氣得跺腳,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,想掙脫陳景言的手,陳景言向她使眼色,讓她不要說話。
她不知道陳景言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,但陳景言是她最愛的男人,她不敢忤逆他,只能乖乖把嘴閉上。
陳景言接著對小蓮子的弟子說道:“把你家小姐帶下去吃藥,她又犯病了。”
小蓮子的弟子先是一愣,可她們看到陳景言在給她們暗暗使眼色,隨即會意,連忙上前攙扶小蓮子。
小蓮子氣鼓鼓地瞪著陳景言,卻見他眸光沉靜如淵,隱隱透出千載未改的溫柔與篤定。
彷彿一切盡在掌控,連這荒唐戲碼,也不過是重拾舊憶前的一場輕雪。
她似乎明白陳景言的用意了,他不想喚醒柳雲煙和童夢妍的記憶。
因為記憶一旦歸來,便是宿命重燃的引信,那場未竟的蒼梧之誓、未了的寂滅之約,將再次撕裂今世安穩。
小蓮子知道,陳景言對他的女人們珍重如命,寧以己身承萬劫,亦不令她們再歷半分昔年苦楚。
上一世柳雲煙和童夢妍為他擋下寂滅神雷,身死道消。給陳景言留下的,是蝕骨千年的孤寂與自責。
所以,他今生不想再讓童夢妍和柳雲煙再為他以身犯險。
等小蓮子出去以後,柳雲煙就看著陳景言嗔怪道:“你知不知道她是大國師,你說她的腦子有問題?你就不怕她降罪於你?”
陳景言張開雙臂,把柳雲煙和童夢妍一併攬入懷中,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若天要降罪,我便扛著;若命要重寫,我便重寫。你們不要這麼迷信。哪有什麼大國師,那只是帝京有錢人家的千金,別聽她胡說八道,她的腦子的確有問題。”
童夢妍也是一臉的驚訝:“景言,帝京大豪門的千金沒見過我也聽說過,這個人這麼漂亮,氣質這麼好,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。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號人?你說她的腦子有問題,我看不像啊!”
陳景言問道:“那她說的那些話你們覺得可信嗎?有道理嗎?”
童夢妍和柳雲煙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陳景言指尖輕撫過兩人髮梢,“他的確腦子有問題。”
柳雲煙把小蓮子說的話重述了一遍後若有所思:“她說的話太離奇了,可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好像發生過一樣,或許是我做夢,在夢裡見過這種離奇的事情。”
柳雲煙的話把陳景言嚇到了,他連忙說道:“雲煙,你不要胡思亂想,否則你也會像她一樣,腦子會出問題的。”
柳雲煙微微一怔:“好,我可不想自己的腦子出問題。哪有這樣的事。”
童夢妍好像也在思索:“我看她的腦子很正常,可她說的事情也太離奇了,什麼一千多年前的事情她還能記得?這也太邪乎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