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一滯,指腹下那搏動愈發清晰,彷彿要掙脫皮膚躍入他掌心。
他指尖微顫,卻未鬆開分毫,只將她腕骨抵在瓷磚上,水聲轟然如雷貫耳。
她睫毛微顫,水珠沿頰滑落,唇色因喘息泛起薄紅。
他指腹驟然收緊,彷彿要將那灼熱脈搏碾進自己掌紋深處。
她忽然踮腳,唇幾乎貼上他下頜:“你怕的不是失控……是怕我......”
柳新月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陳景言瞳孔驟縮,呼吸一滯,喉間湧上鐵鏽般的腥甜。
她指尖倏然探入他溼透的髮根,力道輕卻執拗:“可我信了,自從上次吻了你,我就一首想和你有更進一步的接觸,我姐說,我要連你都搞不定,那真是蠢笨如豬。”
陳景言都無語了,這個柳雲煙到底是怎麼想的,鼓動小姨子搞定自己的姐夫,她是不是吃錯藥了?
陳景言閉了閉眼,壓下翻湧的情緒,聲音沉得像浸了水:“你姐姐那邊,我和她己經離婚了,她用不著這麼做。”
柳新月卻輕輕笑了,溫熱的呼吸掃過他頸側,帶著溼意撓得人心尖發顫:“離婚又怎麼樣?我姐說了,她心裡一首有你,只是拉不下臉回頭,讓我先替她試試你,看看你是不是還念著柳家,念著她。”
陳景言心頭一動,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得鬆了幾分。柳新月順勢掙開,抬手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摸,指尖劃過他腰側的薄繭,輕聲道:“景言哥哥,你難道不想我嗎?你沒看出來,我一首很喜歡你?”
說著,她溫熱的肌膚貼著他,水珠順著兩人相貼的身體往下淌。
她的身上還混著淡淡的藥香,纏得人神志都發沉。
陳景言喉間發緊,伸手想去推她,掌心卻先一步觸到她光滑的背,細膩的觸感順著指尖瞬間躥遍全身,那股壓了許久的灼熱再也壓不住,猛地躥上頭頂。
陳景言把柳新月推了靠到牆上,接著,把她的雙手緊緊按在牆上,指節分明的手掌覆住她微涼的手背,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畔:“新月,你想玩火,那我就陪你玩——可別怪火勢太旺,把你燒成渣渣。”
說著,陳景言緊緊貼著柳新月的身體,暴風驟雨般的吻落下來,帶著孤注一擲的狠與燙,碾過她唇角、下頜、鎖骨......她仰頭承受,這狂風暴雨般的吻勢如潮水般洶湧不息,讓她興奮異常。
突然間,陳景言衣兜裡的手機響了,他猛然驚醒過來,立刻放開柳新月,從衣兜裡拿出手機一看,是凌若雪打來的。
陳景言按下接聽鍵,裡面傳來凌若雪那悅耳的聲音:“景言哥哥,我在海灣酒店608房間等著你,你快點過來。”
說完,凌若雪就結束通話電話。
陳景言盯著手機螢幕,螢幕慢慢暗下去。螢幕熄滅的微光映在他驟然冷凝的瞳孔裡。
凌若雪找他肯定有事,他欠凌若雪的太多了,必須去。而且馬上去。
陳景言擦乾身上的水,立刻來到臥室換衣服。
柳新月裹著浴巾追了出來:“景言哥哥,你這是要去哪裡。”
陳景言的動作很快,他穿好衣服,說道:“我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說完,陳景言就急匆匆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