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論她說什麼,傅聞璟始終用那堵沉默的牆來回應她。
積壓已久的情緒決堤她忍無可忍,猛地一揮手,將他面前桌上的物件盡數掃落在地,又抓起手邊能觸及的一切物品狠狠砸向他腳下,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。
指責到男人憑什麼替她來做決定。
傅聞璟卻並未如她預料的那般動怒,他甚至沒有去看滿地的狼藉,
反而是抬起他那漆黑寡淡的眼眸睥睨著她,毫無表情的臉色彷佛只當她又是無畏的無理取鬧般,一言未發。
就這樣,本來就僵持著的兩人,關係更是降到冰點。
兩人不講話,可傅聞璟該做的事情還是不會少,不管她如何抗拒、甚至惡語相向,他都無動於衷。
即便這幾日傅聞璟又將工作盡數搬回家中,但今日的釋出會卻實在無法推脫。
傅聞璟也並未打算帶她同行,左右不過兩個小時便能返回。
傅聞璟正繫著領帶站在床邊時,看著仍在沉睡的女人。
烏黑長髮如海藻般鋪陳在深紅色絲綢床單上,襯得她裸露的肩頸愈發白皙,恬靜睡顏上還殘留著一絲昨夜被過度索求後的脆弱。
想起昨夜她哭喊著又要離婚,甚至揚言要與他同歸於盡,傅聞璟眸色微沉。雖然後來被他教育得老實改口,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揭過。
黛柒被一陣窸窣的動靜擾醒,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人擺弄。
她不悅地蹙眉,勉強睜開惺忪睡眼,傅聞璟英挺的面容近在咫尺。
尚未完全清醒,她下意識便要伸手推開他,卻驚覺雙手竟無法動彈,腕部被什麼柔軟而堅韌的東西牢牢縛在了兩邊床柱上,自己此刻是雙臂大張。
她原以為男人晨起興致又至,可抬眼卻見他衣著整齊,襯衫紐扣一絲不苟地繫到領口。
黛柒倏然睜大雙眸,難以置信地看向傅聞璟,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:
“嗯……你……你做了什麼?”
傅聞璟並未回答,只俯身在她臉頰落下幾個吻,
“我不在的時候,總得給老婆留點念想。”
他轉身取來黑色綢帶,仔細蒙上她的雙眼。視線驟然陷入黑暗,而其他感官也頓時變得格外敏感。
“你…你又要做什麼…”她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很快意識到男人準備離開,心下一陣慌亂。
“你要走嗎…你要去哪?放開我!”
“乖乖在家等著我。”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。
她搖著頭:“不要這樣…”
可男人對她的懇求置若罔聞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,放開我好不好?”她幾乎是在哀求了。
傅聞璟打斷了她未盡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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