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乎從不以這樣的面貌示人,更遑論如此正式的裝束。
此時,雙方已面對面站定。
時權的目光掠過兩人全身,饒有興致道,
“你們這打扮,倒是稀奇。”
嚴釗與莫以澈並未立刻回應,只是站在原地,姿態挺拔如松,目光平靜地迎向時權,以及他身旁的幾人。
莫以澈的目光落在靠前右側的少年身上,唇角倏然揚起一個淺淡卻清晰的弧度。
“這麼熱鬧。”
“嗯?這不是老熟人嗎。”
嚴釗的視線也隨之落在時傲身上,他們自然知道這少年今日來到堡內的訊息,
只是他的身份在時家本就微妙,加上他們今日另有要務,才讓這人鑽了空子。
時先生雖未明言什麼,但兩人憑著多年的直覺,還是決定提前結束外圍事務,儘早趕了回來。
莫以澈的直覺一向很準,他總覺得這幾日,必有什麼事要發生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時傲隨意搭腔道,語氣倒沒什麼太多波瀾。
莫以澈聞言,也只是禮節性地微笑下,算是對這句問候的回應。
隨即,他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了點事不關己的敘述感:
“你們猜今天怎麼著?秦家和厲家那兩位,在今天的聯合釋出會上,雙方底下的人不知怎的突然就鬧了起來,場面那叫一個精彩。”
說這話時,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某個面上裝作不在意、耳朵卻悄悄豎起的女人。
黛柒正暗自琢磨著“秦家”和“厲家”的資訊,忽覺那帶著揶揄的停頓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下意識抬眼望去,恰好對上莫以澈那雙似笑非笑、意味不明的眼睛。
她想也沒想,直接瞪了回去。
這點細微的互動,在場之人誰也沒有錯過。
時危面色未改,只是微微側低下頭,看向身邊還在暗自瞪人的女人。
黛柒立刻察覺上方投來的視線,瞬間收斂神色,抬頭迎上時危的目光,
眨了眨眼,用眼神無聲詢問道男人怎麼了。
時危將她這變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倒也沒說什麼,只是重新抬眼,看向莫以澈,平靜地接話:
“嗯,然後呢。”
“然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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