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璟似乎完全沒有身處敵對陣營的尷尬。
他神色自若地走到一張單人沙發前,從容坐下,開門見山地表明瞭來意,
“這個地方,您也看到了,不是你我,或者外面那幾位,能輕易進入的。”
他頓了頓,清冷的目光掃過客廳裡的三人,繼續道:
“那裡不僅有當地國家的支援與部署,更有他自身勢力的深度滲透,甚至可能得到了更高層面的默許。這意味著,常規手段己經失效。”
“眼下的天氣你們也看到了,”
他望向窗外呼嘯的暴雪,
“這場風雪會持續。他不會在這種時候冒險起飛。所以,”
傅聞璟看向時危,聲音清晰而冷靜:
“黛柒在短時間內,會一首被困在他手裡。而我們若繼續各自為戰,別說帶她走,恐怕連靠近基地都成問題。”
時危依舊沉默,指節在沙發扶手上無聲輕叩。
一旁的莫以澈姿態閒適地接過話:
“所以呢?傅先生,您分析的這些,我們並非不知。形勢很清晰,但然後呢?您有何高見?”
“我想,您此刻最好的選擇是,”
傅聞璟的目光掠過客廳裡的每一張面孔,
“加入我,或者更準確地說,是加入我們。”
“我們可以暫時合作,畢竟,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時家握有獨特的軍事渠道,而另外兩人自然也有自己的資源,而我,可以提供此次行動所需的一切資金,以及境外的無縫接應。”
“這些力量,單獨拎出任何一方都足以應對複雜局面。”
“但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能力,是時間。怕的只是那人不會給我們慢慢準備的機會。”
“與其各自籌備、互相牽制,不如把資源整合起來,合作,是唯一能縮短時間、真正起到作用的方式。”
時危聽完,面上並無太大波瀾,只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:
“傅先生倒是大方。”
他倒是能如此平靜地提出與一眾情敵們聯手,這份心性,著實讓人佩服。
傅聞璟對這句暗含的諷刺恍若未聞,繼續推進:
“至於之前,時先生將她從我身邊帶走的事,基於眼下特殊情況,我可以暫時擱置,不予追究。”
時危扯了扯嘴角,冷笑一聲:
“傅先生真會說笑,我不過是接回我自己的人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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