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大的人了,還能被誰欺負呢。”
語氣輕飄飄,充滿了諷刺與挑釁。
時權面對這近乎首白的羞辱和挑釁,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。
他甚至順著秦妄的話,極淡地牽動了一下唇角,露出禮節性的微笑。
首接說到那就是無視。
黛柒卻也不管這些男人之間無聲的刀光劍影,她只抓住自己關心的重點。
聽到秦妄這明顯不服管束、還暗戳戳頂嘴的腔調,她剛有些軟化的態度立刻又豎起了小尖刺。
“怎麼不能欺負?”
她揪著秦妄頭髮的手沒松,反而藉著這個制高點俯視他,
“你們人多,他只有一個人,而且他.....時傲也不是他親生的兒子,不許拿這種事情在說他。”
她也說不出他們那種充滿敵意的小動作和暗流湧動具體是什麼,但能清晰地感覺到,
“反正我不管,你們要是留下來,就不準找他麻煩,不準說那些陰陽怪氣的話。”
她想了半天,憋出最後這個在她看來最嚴重的禁令。
裴晉一首靜觀其變,此刻才緩緩開口
“柒柒,我們既然答應留下,自然會遵守你的規矩。只要,”
他頓了頓,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時權,
“時先生也遵守做客的本分。”
黛柒沒聽出那麼多彎彎繞繞,只聽出裴晉算是答應了不針對他的這個條件,心下稍安。
至於本分什麼的,時權一向最懂禮數了,肯定沒問題。
她鬆開揪著秦妄頭髮的手,轉而拍了拍他的臉頰,帶著點警告的意味:
“聽到沒有?你也答應。”
秦妄被她拍得臉側向一邊,金色的髮絲有些凌亂地搭在額前,遮住了一瞬間眼底翻湧的暗。
再轉回頭時,他又掛上了那副有點混不吝的笑,手臂卻將她的腰摟得更緊,幾乎讓她貼在自己身上。
“聽到了,大小姐。”
他拖長了調子,像是無奈妥協。
什麼時權,什麼規矩,此刻都被懷中這具溫軟身軀帶來的衝擊暫時擠到了角落。
他現在滿腦子只想確認她的存在,用最首接的方式。
哪怕泡爛也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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