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皆譁然。
“師尊……”殷棄熱淚盈眶，“若是、若是他們不同意……”
沈知意握緊他的手。
一雙清淺水眸，倒映著他的面容。
“我的道侶，不需要任何人認可。”她一字一句，篤聲道，“只需要，站在我身邊。”
“你可願？”
殷棄再無顧忌，撲過去，緊緊抱住她。
“我願意，我當然願意！”
“師尊……我愛你。”
“不管他們同不同意，我都要在你身邊。”他收緊手臂，嗅著她髮間的清香，甘願為她，獻上自己的所有。
“哪怕，是做你身邊的一條狗，也絕不會離開你半步。”
沈知意失笑，揮滅留影石。
“走，我們回家。”
她帶著殷棄，回了靈虛宗。
她在清暉院中，給殷棄看了一段自己預測到的畫面。
“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。”
她轉身看他，坦白道：“我在鳶城救你，並非偶然，從一開始接近你，就是為了防止你入魔，防止你滅世。”
“我是為了天下蒼生，才決定做你的師父。”
“現在，你還要愛我嗎？”
她要一個忠心不移之人。
不會給自己留下一點，再度逼他黑化的可能。
這些事，必須跟他說清楚。
殷棄看著自己入魔的畫面，心中激盪許久，轉過身來，對上沈知意的視線。
他靜靜掃過她的眉眼。
心跳一點點加快。
從前，他只能在塵埃中仰頭望她。
不敢聲張。
如今，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看，光明正大地擁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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