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茨用槍管挑起李德彪的下巴。
“我需要你嗎?”
海因茨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。
“我的大炮,十分鐘就能把白山城的城牆炸碎。跟我討價還價,你至少要拿出等價的籌碼。”
“至於白山城剩下的守軍,這樣的土雞瓦狗,就算有十萬人又如何?”
槍口順勢下移,頂住李德彪的眉心。
面對死亡,李德彪渾身顫抖,大口喘著粗氣,驚恐開口:“你聽我說.......”
“砰。”
李德彪雙眼翻白,身子一歪,倒在徐克儉的屍體旁邊。
兩名士兵走上前,拽住剩下的軍官衣領,將他們往後方拖拽。
前面不遠處,是一個剛剛被105毫米榴彈炮炸出的大坑。
十幾個軍官被推到彈坑邊緣。
一排德械步兵在他們身後站定,拉動槍栓。黃澄澄的彈殼跳出,掉在雪地上。
彈坑邊的人哭嚎著。掙扎著。有人死死抓著枯草不肯鬆手,被士兵用槍托直接砸斷了手指。
陳濟安沒有跪。他左手捂著斷臂,雙腿打著顫,勉強站立在彈坑邊緣。兩名士兵用力壓他的肩膀,他死死繃著膝蓋骨,不讓自己跪下去。
他轉過頭,看向站在幾步外的海因茨。
“我這條命折在這兒,我認了。”陳濟安大口倒著氣,“我問你一句。落雁口的錢守仁大人,在燕州城裡,是死是活?”
海因茨把手槍插回槍套。
“活著。在驛館裡,有肉吃,有酒喝,不過一個沒用的人,想來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他貪錢,我知道。但他沒幹過絕戶的爛事,沒殺過平民。”陳濟安咬著牙,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,“殺人不過頭點地。留他一條活路。”
海因茨看著陳濟安那條還在滴血的斷臂。
他轉過頭,指著官道上那排成一條長龍。足有上萬人的戰俘隊伍。
“殺你,浪費我一顆子彈。”
海因茨擺了擺手,兩名押著陳濟安計程車兵鬆開了手。
“你骨頭還算硬。去,帶著那群廢物,去給大帥挖煤開礦。礦挖夠了,你的錢大人就能活。”
陳濟安雙腿一軟,跪在雪地裡。
海因茨轉過身,不再看彈坑邊緣的人。
他抬起右手,向下用力一揮。
。起響聲槍的集排一
。底坑到落滾坡土的峭陡著順,倒栽前向時同幾十的緣邊坑彈
。去下了蓋雪積和土凍的團大,起揚鍬鐵把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