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天一支德械部隊,洋人跪下叫爹》第六章 斷頭梁伏擊(2)

作者:逸辰公子·4個月前

外面寒風呼嘯,但這花廳內卻是地龍燒得滾熱,溫暖如春。

紫檀木的大圓桌上,擺滿了熊掌。鹿尾。飛龍湯這些在京城都難得一見的野味珍饈。

幾個身穿官服的男人推杯換盞,懷裡還摟著衣著暴露的粉頭,滿屋子都是脂粉氣和酒肉臭。

“啪!”

一隻青花瓷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
坐在主位上的男人,是個滿臉橫肉的禿頂胖子。他穿著一件敞懷的鎖子甲馬褂,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槍,那釦子都快被肚子上的肥肉撐崩了。

這是黑水城現任守備,馬奎。也是這黑水城的土皇帝。

“媽了個巴子的!”

馬奎罵罵咧咧地扯下一隻雞腿,滿嘴流油:

“兵部那幫老東西是不是腦子裡進了水?上一任那個姓劉的書呆子剛‘病死’不到半年,這屍骨還沒涼透呢,又派個新的來?雖然這黑水城鎮守使只是個六品官職,但這黑水城的油水,可不是誰都能撈的,,朝廷真當老子這黑水城是他們自家的後花園,想插誰就插誰?”

“馬守備,消消氣。”

坐在左手邊的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文官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。他是黑水城知府,趙德柱。

趙德柱眼神陰鷙,冷笑道:“朝廷那幫人又不傻。他們是怕馬爺您在這邊關坐大,成了真正的坐地虎,以後尾大不掉。所以才非要從京城空降這麼個釘子下來,想分您的權呢。”

“分我的權?他也配!”

馬奎獰笑一聲,將骨頭狠狠吐在地上:“也不去打聽打聽,這黑水城是誰的天下。那個姓劉的想查老子的賬,結果呢?這不還是‘不慎落馬’,摔斷了脖子?”

滿座的官員聽到這話,都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。

“不過馬爺,這次聽說來的這位,背景有點神秘啊。”

旁邊一個商會會長模樣的胖子有些擔憂地湊過來:“京城那邊的眼線說,兵部的札付捂得嚴實,只知道是個京城來的世家公子哥,具體姓甚名誰,一概不知。萬一要是哪個家底子厚的,帶著大批護衛......”

“神秘?”

趙德柱放下酒杯,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那個商人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透著一股子陰狠:

“管他有什麼背景,到了這北境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。再說了......”

趙德柱伸出兩根手指,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:“我已經跟斷頭梁的金眼雕打過招呼了。”

聽到“金眼雕”這三個字,在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那可是北境最兇殘的馬匪頭子,殺人如麻,連羅剎人的商隊都敢劫。

趙德柱一臉得意,繼續說道:

“世家的公子也好,門閥的兒子也罷,金眼雕在那斷頭梁埋伏了兩天了。只要那個所謂的‘新任鎮守使’一露頭,嘿嘿......就是個死。”

“這世道亂啊,北境苦寒,路上遇上馬匪劫道,全軍覆沒,連屍首都餵了狼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到時候咱們給朝廷報個‘失蹤’,或者‘遭遇匪患殉職’,朝廷還能為了個死人,派大軍來這窮鄉僻壤剿匪不成?”

馬奎聞言,眼睛一亮,豎起大拇指:“高!還是趙大人高!那金眼雕手底下有二百多號人,手裡還有一半拿著洋人的火噴子(火槍),那可是正經的狠茬子。”

“朝廷派來的人,頂多帶幾十個家丁護院,哪怕是帶著京城的馬弁,也就是花架子。在斷頭梁那種地形,二百對幾十,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們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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