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金條開路,賣官鬻爵的國賊
京城,戶部尚書府,內書房。
屋子角落的兩個錯金瑞獸香爐裡,正燃著上好的海南沉水香。甜膩厚重的香氣填滿了整個房間。
戶部尚書兼內閣協辦大學士於步高,穿著一身居家的團花湖綢面袍子,斜靠在鋪著紫貂皮的羅漢床上。他左手端著一盞極品血燕熬製的燕窩粥,右手拿著一柄象牙小匙,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粘稠的湯汁。
“砰。”
書房厚重的隔音棉簾被猛地掀開。寒風夾著雪粒子倒灌進來,將香爐裡升騰的青煙吹得四下潰散。
於步高的心腹管家老邱連滾帶爬地跨過門檻,手裡高高舉著一張譯好的電報紙。老邱跑得太急,腳下一絆,膝蓋重重磕在金磚地面上,顧不上疼,直接膝行到羅漢床前。
“老爺!出大事了!蒙陰關鄭家老太爺拍來的絕密急電!”老邱的聲音劈了叉,雙手把電報紙舉過頭頂,紙頁在半空中劇烈抖動。
於步高眉頭一皺。手裡的象牙小匙“當”的一聲扔進瓷碗裡。
他拿過電報,目光在紙面上掃過。
第一行字入眼,於步高階著燕窩粥的左手猛地一僵。
第二行看完。
“啪啦!”
上好的粉彩瓷碗從他手裡滑落,砸在地平上摔得粉碎。滾燙的燕窩粥潑灑在紫貂皮上,他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於步高死死捏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,指甲摳破了紙面,扎進掌心的肉裡。他的臉頰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,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褪成了死灰。
“鄭國勳死了......鄭家老二的三萬北安軍被全殲......”
於步高嘴裡顛三倒四地重複著這兩句話,喉嚨裡發出拉鋸般的粗重喘息聲。
他一把掀開身上的毯子,光著腳踩在碎瓷片上,幾步衝到書桌前。
“周維鈞?這個周維鈞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野狗!”於步高雙手死死抓著桌沿,手背上青筋暴凸,衝著老邱咆哮,“他手裡哪來的兵?拿什麼去滅鄭老二的北安軍!鄭家在北境經營了三十年,就這麼讓人連根拔了?”
由不得他不失態。
鄭家沒了,北境換了天。這意味著他於步高每年從雲州礦山。黑水城商道里抽成的那一百二十萬兩“炭敬”和“冰敬”,徹底斷了頓!那是一座源源不斷往他私庫裡搬運金銀的金山,現在被人一腳踹翻了!
“查!”
於步高一巴掌拍在硯臺上,震得墨汁四濺,染黑了他的絲綢袖口。
“去吏部!去內閣!把周維鈞這個名字給我翻個底朝天!鄭老太爺在電報裡說他是朝廷御賜的正二品經略使,老子在戶部管著天下錢糧,北境什麼時候設了這個官職,老子怎麼不知道!”
老邱連滾帶爬地跑出書房。
房間裡只剩下掛鐘滴答的走字聲。
於步高在書房裡來回走動,光腳踩在地上的瓷片扎出了血,在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。他根本感覺不到疼。他滿腦子都在算計,少了這北境的一百多萬兩銀子,下個月給宮裡那位貴妃修園子的虧空該拿什麼去填。
天色擦黑。
。開推被次再門的房書
。件抄宗卷的來下印拓裡室案檔部吏從份幾著裡手,看難要還候時的走比臉的他。來進了走氣寒的頭外一著帶邱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