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熟悉的高樓大廈。小區樓房也接連出現，坐在車上的餘華看著看著就生出一種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不真實感。
似乎世界還沒變，沒有違背常理生長的植物，也沒有什麼恐怖怪物和嗜殺活屍，世界還是正常的。
但是這失去了霓虹色彩與車水馬龍的城市毫無生機，道路上空空蕩蕩，紅綠燈也是暗淡的，隨處可見一些被挪移到一邊的汽車殘骸。
餘華看到了達達廣場，樓頂的字沒有亮，廣告圖失去了色彩，廣場前孤零零的銅雕....
偶爾能碰上幾輛軍卡匆匆交匯而過，身旁的肖楊楊傷感起來，小聲抽泣著，她太久沒有見到城市了，勾起許多回憶。
汽車的行進速度非常快，駕駛位的斯文男突然調轉方向，上了一處高架橋。
下橋之後，接著進入一條隧道，車內沒人說話，只有呼呼的風聲以及隧道迴響的汽車轟鳴聲。
穿過隧道，外面熱鬧了起來。
路旁開始頻繁出現工業區，裡面各類機器。金屬碰撞聲即使坐在車裡都聽得清晰，叮鈴咣啷，24小時不間斷生產物資。
並且不時還會有全副武裝的巡邏小隊攔車檢查。
“嚯！你這車還會被攔下來啊？”後排的餘華見不慣斯文男的雲淡風輕樣，怪聲道。
“戰時經濟，任何時刻都不能馬虎。”
斯文男聲音很平緩，完全不能從語氣分辨他的情緒。
“這麼大個城攔著不讓進，有意思嗎？”
“老子還以為這裡面有多擠呢，就這？”
餘華出言擠兌，特馬勒戈壁，裡面這麼寬敞居然攔了至少幾萬人在外面。
聽說還有兩個門，這北邊的人都算少的。
那加起來豈不是有十多萬人被攔在外邊？
簡直過分！
這裡面若真擁擠不堪也就罷了，可是一路行來，就光他看到的地方，別說幾萬人，來幾十萬都住得下！
此刻官方在餘華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。
餘華已經決定，等找到老徐和簡微，立馬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，重新找個地方自個玩自個的。
“你的政治覺悟有待提高...”斯文男的聲音依舊平緩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“老子又不是當官的，要什麼政治覺悟？”
“咱只相信眼睛看到的，我現在看到的是一棟又一棟的樓房燈都沒亮幾盞，而你們卻把九死一生趕來這裡尋求庇護的普通人攔在城外！”
餘華正吐槽得起勁呢，前方的斯文男突然回頭，遞過來一支香菸。
“我說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？”
“爽快點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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