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認識張任鵬的人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,肯定會驚掉下巴。
名震西山區黑道的“鵬哥”,連刀疤黃的場子都敢砸的鵬哥,此刻竟然哭的像一個小孩子。
其實這不是張任鵬想哭,就算被人砍死他張任鵬都不帶流一滴淚的。
促使他流淚的唯一原因只有兩個字:委屈!
他是真的委屈,這種被人把罪孽強加在自己身上,而自己卻百口莫辯的委屈。
這根本忍不住好吧?
“我都說了跟我沒關係,就算是包青天也得講究一個證據吧?哪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...你們憑什麼怪我?憑什麼憑什麼!!”
張任鵬越哭越大聲,那模樣,怎叫一個傷心。
“行!既然你說老子冤枉你,那我問你,你嘴裡說的那中年男人呢?”餘華問道。
宋成範雲他們找遍了加油站,也沒再找出第二個男的來。
張任鵬悲傷的情緒到了頂點,又嚎了好幾嗓子這才斷斷續續回答了餘華的問題。
“被...被..被我殺了..”
“噢~”
“那你這不是說了個寂寞嗎?主打一個死無對證唄?”餘華又摸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。
餘華的話讓張任鵬愣了幾秒,隨即又哭的更傷心了。
“艹,哭哭哭你麻痺啊!”餘華罵了一句,抬腳又是一頓踹。
可憐的張任鵬無力反抗,只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哀嚎不已。
很快。
朱娜帶著楚正銀和王安來了。
“老王老楚,來,給老子把這畜生的桃子摘了!”
餘華的話聽在張任鵬耳朵裡是那麼地冰冷無情。
“好嘞華哥!”王安立馬回道。
“華哥,只割桃子不割別的嗎?”楚正銀疑問道。
楚正銀這句話讓餘華都愣了兩秒鐘。
“那.....你看著辦吧,愛割啥就割啥,你高興就好。”
餘華吐了一口煙霧,楚正銀這老東西講的話讓餘華都感覺自己蛋蛋有點冷。
“小心些,別把人弄死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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