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學歷要你管？”
李向東眉頭一皺，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兩圈。
“你才十八九歲卻天天在外面晃悠，不會沒考上大學吧！”
蘇婉兒被戳破真相，臉色一下漲紅：
“誰說我沒有！我上的大學你讀不起！告訴你你也不知道！”
“懶得和你說。”
李向東成功找回了場子，嘿嘿一笑。
“好了，真不鬧了，我們去外面說點正事。”
蘇婉兒坐著不動：“不必了，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，裴姐姐不是外人。”
李向東掃她一眼收起顧慮：“你知道老四門嗎？”
蘇婉兒一愣：“什麼老四門，聽都沒聽過。”
說完轉頭看向韓嘉欣：“姐，你呢？”
韓嘉欣搖頭：“我也沒有，這事對你很重要嗎？”
李向東點頭：“很重要。”
“那我幫你問下。”她說著拿出手機：“爺爺，睡了嗎，我想跟您打聽個事。”
“沒呢，還在練字。”
電話裡的老者說話中氣十足，沒開擴音都清晰的傳出來，話語中充滿了對孫女的溺愛。
“您知道老四門嗎？”
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老者的聲音忽然收斂，和剛才判若兩人。
韓嘉欣很少看到久居高位的爺爺這麼緊張，臉色稍稍一變：“是我一個朋友託我打聽......”
“那不是你的朋友，從現在開始，遠離他，不管他是誰！”
老者語氣極其嚴肅，彷彿這是一件引火燒身的大事。
電話結束通話。
房間裡一片寂靜。
李向東短暫沉默後站起身：“今天的事打擾了，你們繼續玩，當我沒來過。”
說罷走出包間來到服務檯，結完賬正打算走人。
忽然感覺身後有人跟著，回過頭一看，是裴安容。
她踩著細高跟，風姿綽約的來到自動販賣機邊上，一路吸引了眾多目光跟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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