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前半夜李向東是來討債的。
那後半夜的情況就截然相反。
變成個還債的了。
汪素梅壓抑的情緒一爆發，那場面。
禽趣制服、電動玩具，皮bian在手，項鍊在脖，法力無邊。
隨著這些和她職業相悖的東西相繼出現。
義大利炮一次又一次違背本心。
折磨到第二天微微亮，她才像雨後飽受摧殘的海棠。
沉沉睡去。
天亮後。
李向東走出臥室都是踮起腳尖，生怕吵醒了她又被纏上。
出了門坐上車來到外面，看著被大風肆虐過的街道。
回想昨夜的雨疏風驟。
點支菸笑了笑。
誰能想到外表一本正經的汪素梅。
內心居然有這樣的一面。
以後好玩了。
有機會帶她去商場人多的地方逛逛。
不知道會是一番什麼景象。
李向東正在做著美夢，手機響了。
拿出來一看是熟人的電話。
快速收起心神。
“蕭老頭，恭喜你啊，蕭雅這麼爭氣，你終於可以熬出頭了。”
“哎。”蕭老頭聽到好話沒有一絲高興，反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李向東眉頭一皺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蕭老頭猶豫再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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