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近的距離，四目相對，劍拔弩張。
陳芊芊雖然實力不及李向東，但仗著身份和背景。
語氣狂妄一點不虛。
“你別跟我犯渾！”
“我檢查過那司機的屍體，上面有大量的陰氣滯留。”
“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惡意操控鬼物作亂，製造出了這場車禍，跟我去一趟梟龍總部說明情況！”
李向東看著她認真的面孔，認真的說辭。
重新坐下笑到肚子疼。
陳芊芊惱怒，一拍桌子站起身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這起車禍死了兩個，重傷兩個，有什麼好笑的？”
李向東盯著她兇掃一圈，笑的更大聲，搖搖頭嘲諷：
“人家都說女人胸大才無腦，你這......一般般。”
“怎麼也沒腦筋。”
“我好好的開車走在路上，有病啊就控制鬼物開車撞自已。”
“閒的沒事幹了嗎？”
陳芊芊低頭掃一眼，眼中惱怒更甚。
“誰知道你啊，你不是中途下車去了嗎？”
“這說不定就是你的障眼法。”
李向東活這麼大，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順著她的思路反問她。
“那你說說看，我這麼做圖什麼？”
陳芊芊秀眉蹙起，竟真的猜起原因。
“你豢養鬼物，給他們製造殺戮釋放下習性。”
“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李向東聽到這兒忽然不笑了，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點燃。
放進嘴裡深吸一口吐出。
“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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